说罢,亚瑟不再废话,直接连着那件神圣的披风,将人横抱而起。
大步流星地走出浴室。
“哗啦”
黑金锁链被拖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亚瑟走到床边,毫不客气地将洛维尔扔在黑色天鹅绒的软垫上。
“唔。”
洛维尔被摔得一声闷哼,刚想发作。
就见亚瑟不知从哪抓来一条干毛巾,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地压下来。
一条腿屈膝跪在床沿上。
亚瑟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披风里挣扎成一条蚕蛹的吸血鬼。
“干嘛?”洛维尔警惕地往床头缩。
亚瑟面无表情,但冷灰色的眼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暗火。
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。
“过来。”
命令的口吻。
“凭什么?”
“擦头发。”亚瑟冷冷地看着他,举起手里的毛巾,“你如果想顶着这一头水把我的床弄湿,我不介意再给你换一条更短的链子。还有”
亚瑟的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空杯子。
“不擦干。今晚你别想喝一滴血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威胁。
明晃晃的威胁。
但该死的有效。
洛维尔的肚子恰逢其时地咕噜了一声。虽然刚才的痛觉盖过了饥饿,但他确实需要血液来修补烫伤。
他咬了咬牙,用看死人的目光瞪了亚瑟三秒。
然后轻哼一声,像只极不情愿却又懂得识时务的高贵波斯猫,裹着披风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最后,他理直气壮地把雪白的下巴,搁在了亚瑟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上。
甚至还挑衅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轻点。本王的头皮很娇贵。”
亚瑟看着搁在自己手臂上的那颗脑袋。
呼吸重重地沉了一下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毛巾罩住那头湿漉漉的银发,那只足以捏碎颅骨的手,此刻却笨拙地隔着毛巾,轻柔地揉搓着湿发。粗糙的指腹偶尔擦过洛维尔粉红的后颈,每一次触碰,都像是燎过的火星,激起两人心照不宣的战栗。
就在这种诡异而暧昧的宁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