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剑锋之下。
那片肌肤白得晃眼。
青蓝色的血管在极薄的皮肤下微弱跳动。
“我问。”
“你答。”
亚瑟的声音极低,沙哑粗粝,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教廷的密卷,在哪。”
洛维尔被剑刃逼得呼吸困难。
脖子上很快渗出一条血线。
鲜红的血珠顺着雪白的脖颈滚落。
他扯开唇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亚瑟盯了他两秒。
冷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剑锋一转,直接挑断了洛维尔左肩的一根锁骨穿刺链。
血肉撕裂。
“唔!”
洛维尔发出一声闷哼。
大股大股的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臂砸向地面。
“那你没有价值了。”
亚瑟收回大剑,转身走向牢门。
黑色军靴踩过满地血水。
“传令。”
“此魔物拒不交代。”
“明日午时,广场火刑。”
审判官大喜过望:“遵命!我这就去准备圣火燃料!”
火刑。
对血族而言最恶毒的死法。
圣火从脚趾开始燃烧。
寸寸向上。
血族的超强自愈能力会让躯体在烧毁和重组中反复循环。
整整烧上三天三夜才能咽气。
洛维尔剧烈喘息着。
左肩的剧痛刺激着他混沌的大脑。
他死盯着亚瑟离去的背影。
白披风在昏暗的光线里翻滚。
那件黑色高领制服的后领处,露出了一小截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