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回家么?”
&esp;&esp;“带你出去散散心。”
&esp;&esp;沈肆一手开车,一手揉了揉姜求生的头发,“我早就想带你出来玩了。”
&esp;&esp;“行吧。”姜求生给苏安和打了个电话,说自己要离开几天。
&esp;&esp;苏安和也没多问,只是让他注意安全。
&esp;&esp;“放心吧,姜家那帮杂碎现在动不了我。”
&esp;&esp;收了电话,姜求生靠在座椅里,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他昨晚被沈肆折腾的够呛,今早沈肆刚走,他就被姜轻天的电话给吵醒了。
&esp;&esp;在姜家的每一分钟都让他备受煎熬,那里连空气都让他恶心,和姜轻天说话更是要打着一百二十分的小心。
&esp;&esp;哪怕姜求生不想承认,但是他对姜轻天,对姜家,始终有一种难言的惶恐。
&esp;&esp;那是刻在他记忆里,日日夜夜的欺辱折磨…
&esp;&esp;直到看见沈肆,他的心才神奇的平静了下来,他第一次觉得姜家,姜轻天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&esp;&esp;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,浑身的酸痛疲惫就一齐涌了上来。
&esp;&esp;“你以后再做的这么凶,就从小爷家里滚出去。”姜求生嘀咕了一声,就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沈肆见他睡着了,缓缓停车,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。
&esp;&esp;手指拨开姜求生额前的头发,凑过去吻了一下,才又重新出发。
&esp;&esp;姜求生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&esp;&esp;昏黄的夕阳落在他的眼睛里,被打碎成细碎的光晕,让他片刻的失神,耳边是海浪涌起又退去的声音。
&esp;&esp;姜求生落下车窗,看着黄昏下的海景,总感觉自己还在梦中。
&esp;&esp;“醒了?”沈肆正靠在车门外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&esp;&esp;“要不要下来看看?”
&esp;&esp;姜求生打开车门,站到沈肆的身边,把烟从他嘴里拿下来,放进自己的嘴里,“有火么?”
&esp;&esp;沈肆掏出打火机帮姜求生把烟点上,他很少见姜求生抽烟,看着还挺新鲜。
&esp;&esp;升腾的烟雾萦绕在姜求生的指尖,丝丝缕缕,沈肆依旧什么也不问,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,看着夕阳缓缓沉入漆黑的海里…
&esp;&esp;“呼…”姜求生呼出最后一口烟,“想听听么?我的事。”
&esp;&esp;沈肆没说话,他知道现在的姜求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,他只是握住了姜求生垂在身侧的手,十指交缠。
&esp;&esp;“其实没什么可说的,你应该都查过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妈…”似乎不太习惯说这个字,姜求生顿了一下,“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,说是绝症,我五岁的时候被接回了姜家。”
&esp;&esp;“姜轻天说,他不会让他的血脉流落在外面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他老婆死了,或者他没有儿子的话,我在姜家应该能过得不错。”
&esp;&esp;“可惜,他老婆活的好好的,在我之前他已经有三个儿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姜家,就像狗一样的活着,谁都可以过来给我两脚,甚至还不如狗。”
&esp;&esp;“吃不饱,穿不暖,都已经算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七岁的时候,姜轻天把我送进了姜家的训练营,你们沈家应该也有吧。”
&esp;&esp;沈肆点点头,但是沈家和姜家不一样,沈家的训练营更残酷,而且每个沈家人都得去。
&esp;&esp;他,沈恤,甚至是沈寻,都是在训练营里搏过命才出来的。
&esp;&esp;“姜轻天不需要那么多儿子,但是需要很多忠心又厉害的手下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什么比培养他自己的私生子更好,在他眼里,我一辈子也脱离不了姜家的血脉。”
&esp;&esp;“我在训练营里接受了三年非人的训练,十岁的时候,苏家找到了姜家,要给苏家的小少爷找个年纪相当的护卫。”
&esp;&esp;“那时候苏家如日中天,姜家巴不得能攀上关系,于是就邀请了苏家,举行了一次挑选赛,生死勿论。”
&esp;&esp;“也就是在那天,我遇到了苏安和。”姜求生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“我看见他,就知道他是我离开姜家的唯一希望。”
&esp;&esp;“我拼了命的打,打倒一个又一个…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打赢了,被苏安和选走了?”
&esp;&esp;沈肆还真不知道姜求生和苏安和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往,同时他又很心疼姜求生,如果那时候他能去救他就好了…
&esp;&esp;姜求生笑着摇头,似乎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“我输了,输的很惨,差点被打死在擂台上。”
&esp;&esp;“是苏安和喊了停,我现在都记得,他冷着一张脸,指着好像死狗一样躺在擂台上的我,说他要我,要带我走。”
&esp;&esp;海边【生死cp】
&esp;&esp;沈肆握着姜求生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,他突然很想感谢苏安和,谢谢他能把姜求生从姜家救出来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