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今天露营的时候,晏狗一直黑着个脸,总是不停地看手机,待了一个小时吧,都能看出他心不在焉,然后就匆匆离开了。也没听他说去哪里,所以我一看到这种新闻,就先入为主地以为他去见唐子柔了。”
沈曼乔又跟楚明珠聊了几句,听见手机那头有陈知远说话的声音,楚明珠朝远处喊了声“来了来了”,就跟沈曼乔说了再见。
挂了电话后,她给自己放了部电影,房间内开着柔和的灯光,她搬来凳子,边看电影边坐在小圆桌旁边吃小吃。
接下来的两天,沈曼乔差不多就是按这个节奏度过的。把上学时逛的所有地方全都转了一遍,然后回来的时候买份小吃或者炒饭,累了就回酒店歇息,不累就出门逛下一个地点。
她还去学校转了一圈,然后跟相熟的几位老师见了见面。老师们看到她都很开心,问她的近况,沈曼乔不好意思说自己现在在当咸鱼,只含糊地说了句,在江城的一家小公司工作。
看望完老师们后,她订的水果、补品和茶叶也到了,她先一步离开教学楼,然后再吩咐跑腿小哥把这些搬进去,每位老师发一份。
跑腿小哥是个开朗的年轻人,看到让他送的东西不便宜,走的时候夸了她一句,富婆姐姐人长得漂亮又有钱,重要的是好大方,你的老师们收到礼品肯定很高兴。
沈曼乔不知道接什么话,笑了笑,然后在手机上给了小伙子一个打赏。小伙子本来都已经搬着东西进去了,收到之后特意跑出来对她喊道:“谢谢富婆姐姐!姐姐我爱你!”
沈曼乔摸了摸鼻子,脸颊瞬间通红,她加快了离去的步伐。
幸亏学生们这时还没有下课,教学楼外的学生很少,如果被人听到了,总觉得她有包养小奶狗的嫌疑。
拜访大学老师,是她计划里最后一个环节,接下来的半天,她打算就寄生在酒店的大床上打打游戏看看剧。
可谁料,午睡起来,她人还迷糊着,就接到了一个不速之客的来电。
是她名义上的姑姑,沈薇。
她在电话里毫不客气地催促她,问她上次拜托她的那件事情办妥没有。
沈曼乔躺在床上抱着被子,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,她想起那天晚上,在老爷子的寿宴上,晏珩为了替她讨个公道,都掀桌了。
愧疚的情绪就像潮水,说涨就涨,短短几秒,溢满了她的心间。
说实话,虽然嘴上狗男人狗男人的叫他,可晏珩对她还是蛮好的。刚结婚的时候,她在晏家还过得谨谨慎慎,生怕有钱人家就跟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恶毒婆婆、自私公公,再配上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老公。
可后来接触久了,才发现晏家人实在是真诚又重感情,对她这个落魄家族的儿媳,就跟亲女儿一样的疼。
电话里,沈薇不耐烦地又开始质问。沈曼乔说道:“那我问问晏珩。”
不等沈薇回话,她就把电话挂了,转而给晏珩拨了过去。
罢了,她心想,男人该哄还是得哄哄。
就当哄狗了。
同学聚会
沈曼乔打过去后,那边响了好久才接通,她问晏珩在做什么,他声音闷闷的,还有一丝疲惫,但是怼起她来依旧是那副傲娇语气。
他冷哼了一声,说:“哟,沈大小姐还有空关心我呢?我以为您早就把我抛在脑后了。”
听他阴阳怪气的语调,沈曼乔只觉得好笑,她无奈地叹了声气,说道:“怎么就还记恨我呢?这气就生不完了是吧?”
“沈曼乔,你这是哄人的态度吗?”晏珩在那头不满道。
沈曼乔赶紧把态度软下来:“好好好,是我不对,晏少爷别生气了,都冷战好几天了,咱们俩和好吧好不好?”
又哄了他一会儿,晏珩才勉强顺着梯子爬下来,但还是吐槽道:“什么聚会啊,比跟你的亲闺蜜野炊都重要,你不知道那天你走后楚明珠都快把我烦死了。”
沈曼乔笑了笑,随口答:“不是特别重要的聚会,但是朋友连续叫了我好多年,我也不好意思每年都不去。”
“在潞城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明天参加完就回。”
“呵。”
“干嘛?”沈曼乔突然想到了什么,多问了一句:“你这几天不是休息呢?听明珠说,那天你没跟他们玩多久就率先离开了。”
晏珩生无可恋地在电话里叹气:“我什么时候有真正休息的时候?”
“嗯?”
“我是说,那天临时有工作,我就回光耀开会去了。”
“好吧,”她撇撇嘴:“那你辛苦辛苦。”
“那你悠闲悠闲,我没享过的福,沈大小姐记得替我多享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