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曼乔也完全没有意料到,等她反应过来,晏珩已经吃亏了,她气得,迎着薛斌就走上前去,作势要跟人打一架。
“你干嘛啊你?怎么还能打人呢?信不信我告你啊!”
薛斌蹲在地上检查孩子伤势,一点儿都不带怕的:“告告告,你告去!我怕你不成啊?”
沈曼乔:“你……”
晏珩赶紧把人给拽住了,“我没事,放心吧。”
沈曼乔捧着他的帅脸,左看右看也不觉得是小事情。她轻声喃喃:“这么帅的脸,万一留疤了怎么办?”
后院的动静实在太大,直接把沈家老爷子惊动了,管家扶着他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沈昊。他们一看晏珩来了,明显换上了另一副表情,但是还没高兴几秒,他们在晏珩的嘴角,发现了一块青紫。
沈耀山走过来,生气地质问沈薇: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?在你眼皮子底下,孙女婿都能被人打?”
沈薇敢怒不敢言,这打人的还是她婆家的亲戚呢,是她带过来的人。
沈老爷子很快了解了详情,这时,佣人带着私人医生跑过来了,给孩子粗略检查了一番,说问题不大,就是手心扎进了一片碎玻璃,扎的位置也不会影响后续康复,但是因为现场工具有限,他不敢随意乱取,怕玻璃渣留在孩子体内,因此,他建议马上送医。
薛斌让自己老婆带孩子去医院了,沈家派司机把人送过去。他留在现场,把地上的那张名片捡了起来,然后当着晏珩的面儿撕碎了。
薛斌朝空中一撒:
“晏总,真是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,但是,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?我女儿只有五岁,一个小孩子咬一口能有多大力气?我已经在教训她让她给您和您的夫人道歉了,可你呢?那么大的力气把孩子甩玻璃杯堆里,如果我女儿伤到了眼睛,你以为就你这几个臭钱就能弥补对我女儿造成的伤害?我薛斌就算他妈的再不堪,也要拼上一切为我的孩子讨回公道!”
晏珩单手插兜,之前怎么样,现在还怎么样,半点不会因为他人的威胁,生出情绪波动。
他现在总算是知道,那小疯子怎么这么肆无忌惮地伤害别人了,原来是有一个这样是非不分的父亲。
晏珩把身后的沈曼乔拉过来,然后牵着她的手,对她说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?你给大家讲一下经过。”
沈曼乔早就沉不住气了,眼见晏珩被人诬陷,比刚刚她被人诬陷时还要激动,立马大声与众人解释,确保周围的人都了解清楚事件起因。
她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了,晏珩双手一摊,对薛斌道:“听见了没?是你女儿主动伤害别人的,你看她把我老婆的手咬成什么样儿了?”
沈曼乔把伤口露出来,不过很可惜,已经不往外渗血了,那么点血迹,如果观察不够仔细,根本瞧不出什么名堂,反正她的伤口肯定没小女孩儿重就是了。
薛斌:“呵,那么点伤口,再不送医院就要愈合了,我女儿比你老婆严重多了!”
“是你女儿伤害他人在先,你女儿伤口严不严重我并不在意,我也是紧急避险,迫于无奈才把她甩开的,你管不好孩子,只能让社会教她做人了。”
“神他妈的紧急避险,晏珩你个”
眼见两个人冲突不断,沈老爷子皱着眉头想要和解。不能再让两人的矛盾升级了。
听完事情经过以后,他又知道了此事因沈曼乔而起,所以当即眼神一凛,自以为自己公平公正地说道:“曼乔,你赶紧去跟薛家的小子道个歉。”
晏珩不乐意了:“凭什么?”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可是又碍着他是长辈,两家现在又是姻亲关系,所以还是对老爷子态度尊敬道:“爷爷,是有人管不好自己的孩子,伤到了您的亲孙女儿,您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?”
沈老爷子顿时觉得自己没了面子,语重心长道:“小珩,对方只是个五岁孩子,你们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为她出气
雨早就停了,晏珩带着沈曼乔饭都没吃一口就离开了沈家老宅。
他黑着一张脸,坐在车里时仍带有薄怒:“沈曼乔,你不会是沈家抱养的孩子吧?这也太气人了,在自己家都能被别人欺负成这样?”
沈曼乔正拿着医药箱翻找药水,她淡定道:“可不是,我在沈家就这个地位,说不定连抱养的都不如,来,你低下点头,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车里开着昏黄的灯光,在半明半昧的光线下,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。
晏珩看她给自己嘴角上药时,那副认真又平静的模样,不解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能这么理智的呢?他们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