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。
沈曼乔的小手还在他肩背处给他按着,力道很小,可是她没按多久双手就累得乏了。男人的身体太硬了,硌手,不好按。
伸长脖子观察了一眼他的表情,见他眉头舒展,就知道已经不生她的气了。
沈曼乔松了一口气,按摩没再继续,而是揽着男人的脖子问他:“味道怎么样?好喝吗?”
晏珩眼皮都没掀一下,眼眸微垂,淡淡道:“还不错,就是太烫了,以后能稍微放凉些再端过来。”
沈曼乔看了一眼男人尝梨汤的动作,慢条斯理的,手背白皙、布着两条不明显的青筋,长指屈起,骨节分明,煞是好看。可以去当手模了。
她嘴上笑着答应,心中却腹诽道想得真美,也就是今天闲着没事儿给你做做而已,哪儿还有下次?
二人中午吃了午饭,窝在家里消磨时光。沈曼乔放了一部灾难题材的电影,躺在沙发上,边吃着薯片边兴致勃勃地观看。
晏珩看到屏幕上的画面,海水冲垮房屋,漫过高架桥,人们挤着出逃,大楼顷刻倒塌,电线落进水里,电花闪烁,瞬间死伤无数,人间惨剧。
他走过去推了沈曼乔一把,示意给他让点位置,沈曼乔不满地往前挪了挪屁股,身后让开一个空位。
但男人人高马大的,一躺下,差点没把她给挤下去,幸好他长臂一揽,她才得以稳住身体。
沈曼乔皱起了眉头,看了看空着的另一边沙发,正想问他,那边那么大的地方,为什么不躺在那里,非要来这里跟她挤?
谁知,晏珩先一步说了话,问她不是快要考试了,怎么还有时间看这些没营养的电影?
沈曼乔哼了一声,质问怎么没营养了?能给人带来娱乐的东西,就是好东西。再说了,考前本来就要适当放松啊。
又说,让他把心放肚子里,学习可是她的强项,她早就熬夜复习完了,就等明天的考试了。
听罢,晏珩也由她去了,抱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就昏昏欲睡。
睡了没多久,仿佛刚刚进入深度睡眠,就被怀中的人一个肘击给打醒了,下巴生疼生疼的,沈曼乔尖叫着往他怀里挤,膝盖不小心顶了一下他下半身。
他瞬间被彻底惊醒,眼眸中的迷离渐渐消退。
倒是也不疼,就是把某个东西唤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晏珩低头问道。
他看到沈曼乔将脸埋进了自己胸前,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电视屏幕,屏幕里播放着诡异的音乐,海难过后,城市不复存在,到处水汪汪的一片。
整个世界都寂静下来,水面飘着无数的尸体,导演给了很多近景,死人的脸色青白,面目狰狞,瞪着阖不上的眼睛,有的还七窍流血,好像死前非常痛苦。
晏珩打了个哈欠,拍了拍她的背,无奈道:“就这么点儿小胆,还总是喜欢看些血腥类的电影,你这是何必呢?”
沈曼乔说话间喷洒出的气息在他脖颈一处,她认真想了想才回答:“大概是种叛逆性思维?越怕什么越想看什么,虽然恐怖,但不得不说,确实很刺激。”
说到后面,她抬头看他,二人离得很近,晏珩的眼神越发幽深。
此时正是午间两点,阳光透过窗边的白色纱帘,铺了满地,映衬的房间半明半昧,昏黄的光线毫不费力地便使周边场景加上了一层温馨暧昧的滤镜。
晏珩手臂一收,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他有什么变化,她完全能感受的到。
“你……”
他低下头,没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耳边传来主角惊呼的声音,是海难之后又遇见新的危机了?沈曼乔想扭头看一眼,但她的脑袋被人死死禁锢着,呼吸困难,一不留神,居然发现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一件减少。
这可让她吓了一跳,大白天的,一楼还有一面硕大的落地窗,窗帘也约等于没拉,如果此时外面有人,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。
她推搡着,可她的力气哪能比过一个成年男人?
“别在这里。”她喘息地说道。
“你不是喜欢刺激吗?”
她被人很快脱的精光,可是晏珩却仍然衣冠楚楚。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着她身体各处,粗粝滚烫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,给了她既痛苦又快乐的欢愉。
她被一股电流震颤地想要尖叫,可唇舌被人占着,只能忍着想哭的情绪哼哼唧唧。
她的手被人引领至下面,她触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金属制品。
“解开。”晏珩在她耳边轻轻吹气。
她就像被烫了一下,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后,立马从他手中溜走,挣扎着要从沙发起身。男人摸着她光溜溜的肩背,会错了她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