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谁惹了她,她小脸立即皱了起来:“起开,我还要回去工作呢!”
“工作?”晏珩忍不住嘲笑出声:“沈秘书还有工作?你这些天做哪些工作了?”
“复印文件!”
“哦。还有呢?”
“当跑腿的!”
“哦,还有呢?”
晏珩本以为,她会越说越心虚,没料到,她居然恬不知耻地回答:“坐着,时刻等候上司的传唤!”
真是宠坏她了!晏珩使劲儿捏了一把她水嫩嫩的小脸蛋儿,把人捏得痛喊出声,沈曼乔表情不善地瞪了几眼,边推边叱:“你无不无聊?起开!你要非法囚禁啊?”
晏珩下身顶了顶,她表情瞬间石化愣在原地,他轻声道:“非法囚禁算什么,我还要把你……”最后几个字,他附在她耳旁,用了气音。
沈曼乔的脸唰地红成了猴屁股,她使出全身力气最后推了他一下,这次,男人没防备,竟被她推的踉跄了几步,但他还是边退边笑。
“怎么?你想试试?”
他说的轻松,但沈曼乔还是从中嗅到了几分危险的味道。
算了,低个头吧。
她立马变得慈眉善目的,双手背在身后摸索着门锁:“那个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咯蹦一声,锁开了。沈曼乔表情一收立刻跑路,“你大爷的,别人不要的手链你送我,你当我垃圾回收站啊?”
人影已经跑出休息室,但话音还散落在空中。
可她跑步哪里是晏珩的对手?哪怕她是名优秀的短跑选手,克服男女身体本能上爆发力的差距,那都是难之又难,更别说,大学毕业后,没了体测,她基本上就在家里好吃懒做,压根儿没抽出时间去锻炼身体。
在即将摸到办公室的门把手时,她被人抓住了,晏珩先是一手搂住她的腰,再打横抱起,沈曼乔就成了他手中待宰的小羔羊,只能任由他处置。
晏珩气坏了,直接把人往休息室的床上一扔,锁住门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拷问:“什么叫别人不要的手链?你看见上面那颗大钻石了吗?一条二十万,不是二十块唉,我疯了我去送别的女人?”
沈曼乔被扔的头发散乱,跟个疯女人一样,她爬起来跪在床上理了理头发,切了一声:“难说,您多有钱啊,谁知道您在外面……”
“哎,停!说话要讲证据昂,你可不能随意污蔑。”
沈曼乔更鄙夷了,行,要证据是吧?那还不简单!
她也没了逃跑的意思,蹬掉鞋子盘腿在床上坐下,拿出手机就翻找昨天在微博上看的那条热门热搜,没几分钟就被她找了出来。
点开唐子柔晒得那张甜蜜照片,她专门放大她手部的位置,举起来放他眼前,说道:“看见了没?你敢说,这条手链不是你买的?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,这才是我喜欢的款式。”
沈曼乔脸色臭臭的,收回手机,低头嗤了一声,“怕不是买了两条,先让你的小青梅选走一条,再把剩下的那条扔给我。”她分析的头头是道,越想越觉得就是这回事儿。
“我缺那点儿钱吗?还二十万,呵,虚伪!把我最喜欢的送给别人,再拿我不喜欢的敷衍我,狗男人!”
哦,原来是吃醋了。
晏珩想明白了,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,突然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。
沈曼乔更生气了:“你还笑?什么态度啊?”
他一条腿弯曲跪在床边,两条手臂撑在她的两侧,上半身压向她,沈曼乔迫于无奈只能后仰,听见他在问她:“你以前不是从来不信这种娱乐新闻吗?每次我主动向你解释,你还嫌我烦。”
“这次和以前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她说:“以前那又牵涉不到我的利益。”
“这次牵涉到了?”
“当然!我喜欢的手链都带在别人手上了,你还不如不送我呢。”沈曼乔将头一偏,忿忿不平。
晏珩失笑着,把她的脸转回来,却遭到她的呵斥:“哎呀,你别动我,真是的,我看见你就烦!”她把他推开,严肃道:“我去听课呢,懒得跟你掰扯这些。”
沈曼乔眉眼皆是不耐,气呼呼地开了门,出去了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笑倒在床上,这还是第一次瞧见她吃醋的模样,蛮可爱的嘛。
天气渐凉,白天也越来越短,以往这个时候,外面还是亮堂堂的一片,现在,天色已经微暗了,公司大楼底下的路灯也渐次亮起,毫不遮掩地预示着深秋即将来临。
沈曼乔头昏脑胀地听完课,往家里打了个电话,说晚上要回去吃饭。岳女士给她找的这个保姆阿姨非常合她心意,不住家,日常来星月湾打扫卫生做个早饭,如果她和晏珩在家吃午饭或晚饭的话,提前跟她说一声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