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狗!男!人!
记性倒是不错,只不过这份心意没用在她身上。亏她那天晚上,还差点儿被他的“真情吐露”给感动了,弄了半天,那是给他自己搭了个戏台子,跟她同台竞技飙演技过戏瘾呢?
唉,失策失策,她居然差点就被某人给骗了!
沈曼乔重重叹了一口气,然后把身旁晏珩的枕头给扔了出去。做完这些,她还觉得不过瘾,起身打开卧室的大灯,走进换衣间,把晏珩的衣服顺序全给打乱了。
他那人有洁癖,喜欢整齐,连衣服的存放顺序都自有他的一套规矩,从薄到厚,从浅到深,她全给他打乱了,夏装冬装混在一起,深浅不分,上衣和裤子混着挂在衣柜中,袜子和内裤全摆一个抽屉里。
沈曼乔擦擦额头上的汗,立在原地,回想晏珩平时在家喜欢干点啥,想了五六秒,她嘴角现出一抹坏笑,跑到书房,来到了他最近读的那几本财经书籍面前。
她把书皮整个撕下来,又拿了几本与财经书籍大小厚薄差不多的言情小说,把二者的内芯换了一换,最后用胶水粘起来,她做得细致,书脊那块粘的牢牢的,完美!
做完一切,沈曼乔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,心想,狗男人,你不是爱演戏吗?让你演,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?
忍不住亲了一口
昨晚睡的迟,今早能爬起来全靠意志力支撑。
沈曼乔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紧赶慢赶挤上了电梯,到工位后,环顾一周,瞄不到潘特助的影子,就知道,晏珩大概率还没回来。
她打了个哈欠,心想,晏大总裁昨晚美人在怀,说不定劳累了一个晚上,今早到不了公司也很正常。
她在心底嗤一声,不想那么多了,先睡个回笼觉再说。
休息了二十分钟,有精神了,她继续打开平板开始听课。听到结尾的时候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沈曼乔摘下耳机,发现身后的人居然是潘特助,她挑了挑眉。
“夫人。”他说,“晏总让您把这些文件送过去。”
送文件?沈曼乔随手翻了翻,这都是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,她点了点头,正要迈步,潘特助又说道:“哦,对,晏总还说,让您泡一杯咖啡送进去,不加奶不加糖。”
她撇撇嘴,适时递给了潘特助一个眼神。
潘特助弯着腰,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去。打工人不易啊,小夫妻闹别扭,连累的是夹在中间的无辜牛马。
沈曼乔按照潘特助说的,去茶水间做了一杯咖啡,又撕开了五包糖包,不要钱地使劲儿往里添。
齁死你!
她一只手抱着厚厚一沓文件,另只手端着一杯咖啡,用脚踢开了办公室虚掩着的门。
“砰!”
里面站着的一圈儿人,立马扭头看向沈曼乔。
“……”
沈曼乔没想到办公室里竟有这么多的人,她尴尬地笑了笑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亡羊补牢,贴心地用手肘合上门,用态度和行动表示她不是故意的。
晏珩正在批报告,头也不抬地训话,训了有两三分钟,才让众人离开。
不知是哪个部门的同事,见到沈曼乔仿佛像见了传说中的大人物,目光中透着好奇,但更多的居然是敬佩。
敬佩?
怎么会是敬佩呢?
沈曼乔还没想通,大家就都一窝蜂地冲向门外了,她明显能感觉到他们在跨出这扇门后松了一口气。
“放那儿吧。”
晏珩照样头也不抬。
那儿?
哪儿啊?
沈曼乔回身看了看,把文件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,然后一手握着咖啡杯的把儿,另只手托底,恭恭敬敬地走到晏珩身侧。
弯腰,低头:“晏总,您请用。”
晏珩听到这话,翻文件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,他转头从下至上看向她:“沈秘书今天……很懂事嘛。”
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咖啡,递到自己嘴边。
沈曼乔嘴角弯起弧度,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公式化的微笑:“晏总哪儿的话,能为您服务,是我的荣幸。”
晏珩喝了一小口,品了品,似是没喝过这种味道,又送到自己嘴边尝了尝,突然,眼神一亮:“嗯……”他一副发现新大陆的表情,“里面加了什么?很不错。”他夸奖道。
很不错?
她可是加了整整五包糖啊!
她也没看错包装上的文字啊,不齁得慌吗?你就这么爱吃甜的?
沈曼乔不信邪,也不装样了,直接站直身体抢过来:“我试试。”
她刚送进去一口,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然而液体已经流入了咽喉,刺激的她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她捂着嘴巴,眼睛一瞪罪魁祸首,语气不善:“你骗我?甜死了!这哪儿好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