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长工具。
这四个字让我心口一刺。
“她没有把我当工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然说,“我不是说她坏,可很多伤害都不是坏人才会造成的,犹豫的人也会伤人,怕的人也会伤人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
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。
姜然看着我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我说:“我想要她。”
“还有呢?”
我喉咙有点堵。
“我想要她承认我。”
姜然点头:“那就不要把这句话说得像很过分。”
我眼眶热了一下。
她继续说:“你要身份,不是逼婚,也不是逼她出柜,你只是想知道,在她心里,你是不是一个需要被承担的人。”
我低下头。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原来我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个称呼。
不是女朋友三个字本身。
我想要的是承担。
想要她在害怕的时候,也把我放在一个不能随便退回去的位置上。想要她知道,我不是一场帮助她认清自己的经历,不是一个夜里能说真话的人,也不是一个需要时就靠近、害怕时就放回朋友位置的存在。
我想要她明白,喜欢我就意味着要承担我。
哪怕只是现在这一点点。
姜然喝了一口咖啡,忽然问:“她知道你上一段被藏起来的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更应该明白。”
我轻声说:“她明白,所以她更怕。”
姜然看着我,叹气:“怕不能当免死金牌。”
这句话让我沉默很久。
书店外面雨又下起来。
雨点落在玻璃上,路灯被晕成一团一团的黄。城市那么大,每一扇窗里都有人在生活,有人加班,有人吵架,有人做饭,有人等消息。而我坐在书店二楼,忽然觉得自己和林听的爱太隐秘了。隐秘到除了姜然,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难过。隐秘到林听母亲不知道,她拒绝相亲背后不只是“不想见男人”,还有一个我。隐秘到同事不知道,会议室里那个帮我圆话的女人,晚上会在电话里叫我的名字。
隐秘的爱会让人变得很孤独。
因为它没有公共叙事,没有旁人见证,没有可以理直气壮抱怨的身份。你不能说我女朋友不理我了,只能说最近心情不好。你不能说我吃旧人的醋了,只能说工作压力大。你不能说我想要被承认,只能在夜里一遍遍问自己,是不是要求太多。
九点半,林听发来了消息。
林听:你在哪里
我看了一眼,没有回。
过了一分钟,又一条。
林听:我去你家楼下了,你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