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,眼泪忽然掉下来。
她把我的名字告诉了旧人。
这是一种承认。
可我却刚刚在对面街角看着她们,像一个没有身份的窥视者一样嫉妒。
我更难受了。
难受自己这么不体面,也难受这个世界为什么让我们连坦然嫉妒都做不到。异性恋可以生气,可以问你前任为什么找你,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边界,可我没有身份,至少现在还没有,我不是她公开的女朋友,不是别人知道的伴侣,甚至在周予安那里,我可能只是一个名字。
“晓禾,你在哪里?”林听问。
我没回答。
她声音急了一点:“你还在公司吗?”
我说:“嗯。”
“我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“林听。”我声音有些哑,“我现在不想见你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下来。
我听见自己呼吸很乱。
这句话说出去后,我也疼。
可我真的不想见她。
至少这一刻不想。
因为我怕我一见到她就哭,怕我会说出更难听的话,怕我把今天所有嫉妒和委屈都砸给她。她已经很努力了,可我的情绪也是真的。我不能假装自己因为她说了有喜欢的人,就立刻大度地放下刚才看到的一切。
林听低声说:“你看见我们了,是吗?”
我整个人僵住。
她知道。
或者她猜到了。
我没有说话。
她说:“你在咖啡馆外面。”
我闭上眼。
原来她看见了。
也许是在周予安靠近她的那一瞬间,也许是在我转身离开的那一刻。她没有追出来,因为她在那场会面里。也因为她还没学会当场放下所有复杂去追我。
我觉得更狼狈了。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看见了。”
她那边声音低下去:“你看到她碰我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“我有躲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,你不知道。”她声音有点急,“我当时往后了,只是动作不明显。她给我看大学时候的照片,我没有想到她会靠那么近。”
我听着她解释,心里像被扯成两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