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存在于她拉住我衣角的那一下。
存在于她额头抵过来的重量。
存在于我没有问她为什么,也没有急着占有。
存在于她清醒地选择靠近。
后来我们一起下楼。
谁都没有提刚才那一下。
走到大厅时,她手机亮了。她看了一眼,脸色微微变了。
我问:“你妈?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她把手机收起来,动作很快。
我看见了,但没有追问。
她的表情有一点不自然。不是面对母亲消息时那种疲惫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慌。像有什么从过去里冒出来,打断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平衡。
我心里轻轻一沉。
可我没有问。
因为我们才刚刚学会不逼对方立刻交代一切。
到楼下时,她说:“我今天自己回去。”
我看着她:“确定?”
她点头:“确定。”
“到家告诉我。”
她笑了一下:“好。”
她上车后,我才拿出手机。
不知为什么,我总觉得她刚才那一眼没有那么简单。
晚上十点半,她发来到家了。
我回早点睡。
她回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