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,说了这么多,身后几人怎么也没个吭声的?
莫非沉醉于自己的文采气度,所以忘了说话。
只见庄默神色飞扬的一回头,面对身后空无一人的院子,半晌才吐出最后一个字,“可。”
人呢?
人去哪了??
庄默抬手敲了敲侧院的房门,“有人吗??”
沈招乖得很,沈柠不让出声,他还就真一言不吭,翻了个身继续装死。
不理他??
庄默抬嘴巴巴道,“你可知,君子待人以礼”
而今正逢盛夏,天气炎热,可怜沈招素日睡觉连被子都不盖,而今却因为门外太吵的缘故,将一整个小脑袋全埋进了被子里。
“阿柠,这家伙,好烦啊。”住隔壁主卧的徐瑶,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,“这天气本来就热得让人心烦,他一入院就巴巴个没完,沈岳怎么找这么个奇葩给招招当夫子啊。”
“徐参将说他才学横溢来着。”自家兄长,应该不会坑她才对。
“溢出的溢??”徐瑶翻了个白眼,凑到沈柠的耳旁,“阿柠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沈将军是嫌他在府上太过烦人,所以才派他过来教书的。”
“瑶瑶,你把新到手的那本《古月刀诀》放在良心上,再把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。”
“睡觉睡觉”拿人手短的徐瑶翻身蒙头,片刻过后,“天好热,我好想吃冰淇淋。”
“不会”冰箱都没有,上哪给她整冰淇淋去。
“那水果冰沙呢??”
“首先,我得有冰”沈柠翻了个身低声道。
难搞
院内。
庄默被沈柠冷了整整一夜。
起初,他还能精神抖擞地坐在秋千架上,摇着折扇,吟了半宿的诗词,其诗中内核,主要深刻批判了沈柠这种极为不尊重师长的恶劣行为。
待到他扯着嗓子嚎了大半宿,发现确实没人理他后。
于是便绕到后院,对着沈柠在院中养的鸡鸭叨叨自己怀才不遇,遇人不淑,淑性茂质,质伛影曲,曲高寡和
——足足一个多时辰。
再然后觉得口干舌燥肚子饿,于是揪下一根沈柠地里种的胡瓜,皮都不削,打了桶井水,洗了洗就直接放嘴里啃了起来。
最后实在困得人都麻了,可怜兮兮地跑到沈柠等人平日里用来吃饭的木桌上,蜷缩成白花花的一团,凑合着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正逢盛夏,这院里也没有夜里熏艾的习惯,又因着树下虫多的缘故,故而被叮了一脸的包。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