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机,你也有些怔忪:“五条老师居然认为我有在考虑那个咒灵吗!?”
虽然你确实喜欢咒灵直哉漂亮的外形,但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!就算必须换一个丈夫,也是五条老师更好吧?
“果然,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直哉本人,没有人认为我爱他。”
“他这样让我压力好大,明明只是结婚了,为什么一定要关联相爱呢?”
“其实直哉也并不爱我吧?如果我没有咒力和术式,也没有外公和五条老师撑腰,只是禅院的一个美貌侍女,他肯定对我强取豪夺,逼着我做妾室……”
“当然,如果直哉只是个脸漂亮的普通男人,我也……不不,我不会强迫他,因为对于不强大的男人,我根本没有欲望!承认吧,直哉,我们根本没有资格说爱。”
带着如此清晰的自我认知,你在直哉细密连绵又轻柔的亲吻下再度陷入睡眠。
“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。”
“遇到不想面对的真相也是一样,闭上双眼就好了。”
……
作为禅院家主,实力超群,令人信服的直哉很快就找出了冒牌货的内应:躯俱留队的队长禅院信朗。
此人在被五花大绑到直哉的面前时,还梗着脖子大声咒骂,说直哉才是冒牌货,绝对不是真的直哉少爷!
檀香袅袅的讯问室中,直哉坐在高处的黑色椅子上,他斜倚着身子,用一根手指撑着太阳穴,有些困惑地问他理由。
禅院信朗语气笃定地说真少爷不可能那么强!他甚至怀疑眼前的「家主」是禅院甚尔借尸还魂!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强啊?
直哉被这人气笑了,他发现这家伙是一个标准的禅院:不太聪明、固执、脑回路清奇!总而言之就是肌肉长在脑子里的白痴。
禅院信朗宁可相信伏黑甚尔还魂,也不愿意相信禅院直哉变强……
看在直毘人的面子上,直哉没有让人打死他,只是将他和偷盗耳钉的侍女一起驱逐出了禅院,并没收了这对夫妻大部分的财产和咒具,停掉了他俩的社会保险。
躯俱留队的副队长心机又谄媚地表示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!直哉闻言只是哼笑,他完全不担心禅院信朗会回来报仇。毕竟这人在「理想国」被禅院真希砍瓜切菜一样地收拾了,超级弱鸡,根本不足为惧!
待处理完了一切,直哉起身离开,他走出很久,屋子里的人才敢交头接耳。
他现在已经有家主该有的样子了。
……
和处理家事的游刃有余不同,在婚姻中,直哉开始做一些「多余」的事情。
白天的时候,直哉会安排炳和躯俱留队的人监视你的行踪。等夜晚你回到卧室,他会一边闲聊,一边拿起你的手机翻看信息。每次你接完电话他都会状似无意地问一句是谁,超不经意查岗。
对于直哉这样的行为,起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尽量无视。但是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小动作后,你也开始些烦了,并认为这样实在是性缩力满满:这不是强大的家主该做的事情。
虽然你没有将不满诉诸于口,但是你的行动很诚实地反映了心情:你在总监会工作的时间越来越久,和五条老师学习拓印无量空处的频率越来越高,和三轮霞、禅院真依逛街的次数节节攀升。
你的心里有些别扭,连带着在夜里都有些抗拒。不过你的身体并抗拒不了几秒,渐入佳境后就会立刻丢掉思考,那些嫌弃也就烟消云散了!
也正因为如此,你和直哉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微妙又不至于闹翻的程度,直哉执拗地窥视着你的行踪,你默默忍耐着不爽,对他的喜欢也是忽上忽下,时有时无。
在禅院强大的情报网之下,直哉很快就知道了假货在东京高专。不过他没有去处理,因为他知道妻子本性慕强。
那天假货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走,自然也就失去了魅力,真的变成了一条和人有生殖隔离的狗,毫无威胁了。
就像他输给胀相的那一次也差点被分手一样……
白天的直哉自信爆棚,等到夜深人静之时,他坐在氤氲的浴缸里,低头看向自己结实的胸肌和腹肌,开始患得患失。
“我获得了和甚尔一样的力量,还拥有甚尔没有的咒力。除了悟君,我应该是当世最强的男人吧?可是离……”
“我确实可以停止锻炼来减少这份力量。但是如果我变弱了,她是不是更看不上了?”
“她不爱我,或者说,她连演一下爱我都不愿意。她总是在躲着我,晚上也不那么主动了……”
“这不合理!我可是禅院直哉!本来我就拥有顶级的美颜和实力,是禅院的嫡子,又是家主!除了没有继承到十种影法术,我几乎是完美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