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晓现在无心纠结他没有驾照买车到底有没有用,夏苦越的头发还湿润着,把他的睡衣也打湿了,湿答答的布料黏在他的小腹上,后腰和侧腰贴着的却是夏苦越被酒精熏热的体温,好不舒服。 夏苦越的生日就在圣诞节当天。一直到24号,他的忙碌终于迎来尾声。只要今天回一趟家,和家人吃过晚饭之后,就可以准备享受和方知晓过的只有两个人的生日了。 “今年怎么不办宴席?” “又不是整生,没必要吧。” “你觉得没必要,其他人觉得有必要得很。”夏母轻哼一声,“你也不小了,之前一直没有让你完全接手家里的事,是不想束缚你。依我看,你自己那个公司现在也比较成熟,规模扩大一点,并到集团里来,重心也要往集团放。” “明年。妈妈和我想到一起去了。” “听淑亭说,你谈恋爱了?我认识吗?” 夏苦越笑着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 “那就少把人往外面带,要懂得保护人家,你觉得时候合适了,见见家里人就好。” “谢谢妈妈。” “现在在这跟我装乖呢?今晚得回去吧?既然恋爱都开始谈了,更要抓住自己的事业,这么大年纪不当家,像什么样子?” 听了这话,夏苦越起身,为夏母倒上新的茶:“那我走了,妈妈再见。” 到家时,客厅和二楼都没有开灯。 夏苦越没叫人。脱下外套,他先把圣诞树下的礼物盒拿出来,这个盒子放的旧岁新年 不出所料的,第二天,方知晓起晚了。 一觉睡到中午,放在之前是很平常的事,这几个月却极其罕见。他睁开眼睛,从下而上漫上来一种虚浮的感受。 这一刻他突然开始感谢他吃的每一口饭菜和跑步机上走的每一分钟,没有它们,他可能要晕过去一整天。 幸好现在尚且能找回一些力气。 手刚抬起来,手指就被捉住,方知晓视野已经清明,转过头,夏苦越正眯着眼睛看他。 腰上本来就环着手臂,现在被搂得更紧。方知晓的嘴巴张了好几次,才憋出来几个字:“……想喝水。” 水当然有,靠近嘴巴的却不是杯子。夏苦越抿了半口水,把方知晓捞起来亲,慢慢对着嘴巴渡水。 嘴唇比口腔先沾湿,温热的水,裹着蜂蜜的香甜气息,流进嘴巴里。 糖好像把二人的嘴唇和眼神都粘住,半口水要喝一个世纪。方知晓终于把夏苦越推开,去检查被子有没有滴上水渍。 一低头,先看到自己袒露的胸口,耳朵立马变得和那些错落的痕迹一样红。 方知晓看夏苦越,算不上瞪,那眼神大概只是在说:“你快想想办法呀。我不要看这个。” 夏苦越当然有办法。针织外套是一早就准备好的,扣子都扣好,能一直遮住半截脖子。 衣服披到方知晓的肩头,夏苦越顺势从身后抱住他的腰,把整个人捞到腿上坐,故意问:“会不会热?要不要把空调调低一点?” 又装作很为难:“我要是冷怎么办呢?我要不要也遮一遮?穿哪件?” 方知晓把头撇开,也不愿意看夏苦越的皮肤,不愿相信自己的手指竟有如此大的破坏力,很快蹭着身子溜下床了。 他适应了一会,走路很快变得轻松。到楼下,发现厨房里温着菜。 一锅汤,几个清淡的小炒,卖相和平常阿姨做的有些差别。 夏苦越姗姗来迟,在消毒柜把碗拿好,又要来抱方知晓。 “今天我没让阿姨来。” “你做的?” “嗯,”又开始逗人,“宝宝好聪明。” 两套餐具摆在一起,夏苦越帮他盛汤和饭。 餐厅可以直接望出阳台。此刻,天色只有一片洁白。 方知晓把手机按亮看一眼,又抬头去看窗外。 “夏苦越。”回头叫人。 那人把碗放下,伸手摸他的发顶:“下雪了。” 这雪没下大,一个下午就草草结束,雪花也细得很,落到皮肤上马上就消失了。 天空安静了几天,31号时,又开始落雪花。这次落了一整天,但依旧不急,轻飘飘的。 傍晚,方知晓打算结束下午场直播,和粉丝道别:“晚上就不播啦,要出去吃饭,等新年再见你们。” 有弹幕问:“新年见呀~准备好今晚许愿了吗?” “元旦也要许愿吗?” “对呀,西班牙传说~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,吃十二个葡萄,新的一年愿望都会实现的哦。” 于是方知晓真挚道:“那你们也记得吃呀。” 跨年夜,夏苦越却没办法按时下班。好在也不需要等特别久,所以晚餐计划没有取消。 等夏苦越开会收尾时,方知晓从他桌上抽走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,自顾自思考起来。 十二个葡萄,或许可以对应十二个愿望,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? 幸福、健康、平安……这些词又太笼统。少一点的、具体一点的愿望,是不是更容易实现呢? 方知晓很快提笔写下第一行,第二行和第三行也行云流水,写到最后一个,变得犹豫起来。 捏着钢笔想了很久,又打开手机翻找,终于对着手机,把最后一个也定下。 信纸被叠好塞进信封,压在钢笔下面。方知晓对着夏苦越打了个手势,要去上洗手间。 本着圣诞老人的心态,夏苦越将信纸悄悄抽出来。信纸比较薄,墨水已经干透了,笔迹在纸的背面透出痕迹。 1、希望夏苦越再多很多幸福; 2、能和夏苦越长久地在一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