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还开着麦:“什么仇?” 方知晓自己都觉得好笑,打字太慢,他干脆也打开麦:“之前我和他一个帮会上班,我那会也玩藏月,帮里其他人对他有点意见吧,他觉得是我的问题。不过主要还是因为他喜欢的结义妹妹跟我表白了。他现在也换服务器了,正好和我碰上。” 无聊,只有无聊。很难想象竟然有这么幼稚的成年人。 这事简单得甚至消磨了白月“英雄救美”的爽感。 “你换帮会就是因为他?” “那倒不是,其他的原因。” 白月没有再问下去。 “对了白哥,”方知晓叫他,“晚上约战你不在,我上你号打,正好录个视频复盘用。” 白月答了“好”,两人便都下线。 晚上,秦耀河哭天喊地,终于在ktv包厢等到了夏苦越大驾光临。 秦耀河大呼:“你还记得我!” “我要上班的。” “你今天整个下午游戏都在线!” “我每天都挂机。” “我不管,你必须喝一个!” 秦耀河是标准的花天酒地型选手,前半生有爸妈,后半生有哥哥,衣食无忧,吃过最大的苦是热拿铁。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组局喝喝酒,夏苦越作为发小,也每次都在他的邀请名单里。 秦耀河在向夏苦越展示他的新爱好——看直播。手机屏幕里,女主播妆发精致,甜甜地喊“秦哥哥”,秦耀河于是爽快地刷了十个嘉年华。 “她好漂亮啊,而且很会聊天,一直夸我。”秦耀河如痴如醉,“唱歌好听,跳舞也很好看。” 夏苦越从不对好友的爱好发表任何见解,端着酒杯放松地叠腿坐。 秦耀河酷爱唱歌,但由于散光十分严重,眼睛很敏感,包厢里只能开的明黄色常亮灯,无福消受热烈的炫彩灯光氛围。 夏苦越来之前,秦耀河他们已经喝过一轮了,也没人继续喊麦,围在一起打牌。 自从夏苦越十八岁那年,在新春牌桌上大展身手,一鸣惊人,差点把几个兄弟底掏干净,他就被勒令再不许上牌桌。秦耀河则因为打了两年都没熟悉规则,每出一张牌都要算半分钟,同样被孤立。 已经九点了,夏苦越打开手机,点开软件,熟练地找到方知晓的直播账号。 “或许我也不知晓”开启了直播:912约战复盘 “喂喂,”方知晓在试麦,“听得清吗?我们等一下人到齐,然后看今天的约战。” 夏苦越把声音调大两格。打牌的人说话都兴奋,很大声,坐他旁边的秦耀河也没戴耳机,周围很热闹。 “今天大家打得不错,莎莎她们帮会是隔壁服务器前几名,神兵要多一些,我们也赢了。” 统战是群居动物,为了方便约战,方知晓也有几个群。不过他不是爱社交的类型,认识的人不少,“亲友”几乎没有。 “今天看刺客视角,主要给大家讲大团站位要注意的点,和这个版本的小队配合思路……” 方知晓拿的是他打“白月苦夏”的所谓甜双 除了锋刃自己,没有任何人的生活受到影响。至于锋刃,有没有秽土转生,也没人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