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京枝小时候玩过收集游戏。
集齐多少个宠物蛋,可以换个大的。
她小时候从来没有集满过,后来觉得那玩意儿也没什么意思。
没想到此刻,她这么容易就获得了。
你看,爱你的人,在你奔向他的那条路上,从来不会设置难关。
薄九司听见她呼吸开始急促,就将她松开了。
“后天接你回去了好不好?”
聂京枝看着他认真的脸,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说回家住两天,你还真只让我住两天?”
“我不想跟你分开太久。”
“我们才分开一天呐,老公,严格来说是半天。”
他声音低下去:“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。”
聂京枝:“那你出差这几天是怎么睡着的?”
薄九司看着她的脸,视线灼热,夹杂着令人害怕的东西。
聂京枝莫名有种被他扒光的感觉,她下意识夹紧双臂。
“你……”她想到什么,“你拿我照片干坏事了?”
男人不说话,目光顺着她饱满诱人的红唇,滑向她白皙的手指,喉结轻轻一滚。
某种渴望不言而喻。
聂京枝忙把手缩到身后:“马上吃饭了。”
薄九司抬起眼睫,黑眸深深看着她。
聂京枝咽了咽口水:“不能让他们等我们开饭,不然饭菜又要冷了。”
他闭眼深呼吸,松开她:“你去吃吧。”
聂京枝看他躺进沙发:“你不去吗?”
他沉默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怎么去吃?”
聂京枝一顿,视线顺着他衬衫纽扣往下移动,落在他的西裤上。
“……”晕死。
聂京枝一言难尽地抚了抚额:“我去把饭菜给你端上来。”
“不用了,没胃口。”
他仰躺在沙发里,一副淡淡的死感。
聂京枝咬牙:“十分钟,给你过过瘾。”
他喉结滚动了下。
“不要就算了!”
薄九司扯住她的手。
“要。”
……
薄九司爽了。
但也没爽。
他想加时,聂京枝坚守原则。
“不行,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薄九司低头将唇贴在她耳边,说了句什么,她瞬间涨红脸颊,捂住耳朵,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别往我耳朵里说骚话!”
薄九司拿她没办法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,拇指往笔盖上一旋,啪嗒掉地上,他塞到她手里,牵引着她将尖端对准他颈侧。
“那你捅死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她看着他白皙的脖颈青筋暴起,咬了咬牙道:“最后十分钟。”
就当是报答他让自己过了嘴瘾。
可这玩意儿不是吃板栗,说不吃就不吃了,这玩意儿是越玩越上瘾。
于是十分钟又十分钟。
两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