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十岁告老还乡,不贪恋官场繁华,还整理断案经验,著书立说,为后世留下宝贵的财富,太令人敬佩了!”
“名登凌烟阁,寿终正寝,这是郑大人应得的荣耀,她的一生,真是太传奇、太伟大了!”
官员们则是感慨万千。
“郑兰秀她从一个贱籍女子,一步步做到宰相,用自己的才学和胆识,为朝廷、为百姓做了太多实事,是我们所有官员的榜样。”
“她告老还乡后,还著《刑讼检录》,为后世刑讼事业留下宝贵经验,这种精神,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。”
“名登凌烟阁,实至名归,她的功绩,将永载史册,被后世铭记。”
仵作人员此时倍感自豪,已然将郑兰秀视为永恒的精神支柱。
“郑大人用自己的一生,证明了贱籍子弟也能有大作为,证明了出身不能决定命运,她是我们永远的骄傲!”
“我们要传承郑大人的精神,努力奋进,摆脱命运的枷锁,用自己的努力,活出自己的价值,不辜负郑大人为我们争取的机会。”
“以后,我们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自卑,因为郑大人告诉我们,只要努力,就能创造奇迹。”
、骠骑将军卫光杨
御书房内,明黄的烛火摇曳,闪烁着帝王的怒气。
“放肆,太放肆了!”御座上的李容怒不可遏,“这些武将眼中还有没有王法?骄纵跋扈,全都革职查办!”
李乾看着手中弹劾武将在街道纵马行凶、强卖强买等内容的奏章,不禁眉头紧皱。
“皇祖父,虽说有些武将行为不当,但他们对朝廷忠心耿耿,只是缺乏管束和规矩的约束。”李乾试图缓和皇帝的怒火。
然而,李容并未因此平息怒火。他猛地一拍御座扶手,声音如雷霆般炸响:“忠心?忠心就可以无视律法、肆意妄为?若人人都以忠心为借口,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!”
李乾心头一震,连忙低头拱手道:“皇祖父教训得是,孙儿知错了。只是这些武将毕竟立下不少战功,处置无论过轻或过重都不妥。若是处置过轻,就达不到惩戒的目的;若是处置过重,恐寒了将士们的心。大将军卫天弘熟知军中事务规矩,不如先召他入宫商议,看看如何处理。”
“那个老狐狸,他一向明哲保身。”李容没好气地说道,“问他肯定是推三阻四的,能给出建议才有鬼了。”
不等李乾回话,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,天幕又开始了。
【家人们好啊,小白又来了,上一次小白讲的是文臣中的顶流,这次我们就来聊聊武将中的顶流,也就是少年将军——卫光杨】
话音落,天幕之上的淡金色光晕缓缓流转,渐渐凝聚成一幅清晰的画面——那是一处雕梁画栋的府邸庭院,银杏叶随风飘落,铺就一地金黄。
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,身着锦袍,眉目俊朗,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,却又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桀骜与疏朗。
他斜倚在廊下的美人靠上,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《孙子兵法》,却只是匆匆扫了几眼,便随手丢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““好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啊!”李乾不禁感慨。
对此,李容却面带狐疑,说道:“姓卫,该不会和卫天弘那个老狐狸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应该不会吧,卫将军府上现在没这个人”李乾迟疑惑的回道“可能只是重姓了。”
话音刚落,天幕就来了个暴击。
【卫光杨,大将军卫天弘之孙。其祖父卫天弘,乃大雍开国元勋,戎马一生,平定四方,可以说是大雍江山的定海神针。
卫光杨自幼年起便在将军府中成长,受大将军悉心教诲,所耳闻目睹的皆是金戈铁马之事。然而,他偏偏不遵循常理,不喜墨守成规。
史书曾记载祖孙二人的对话,翻译成白话文,大致内容如下:
卫天弘问道:“《孙子兵法》是古人智慧的结晶,你需认真研读,不可懈怠。”
卫光杨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张狂,铿锵有力地说:“古人的兵法,适用于古代战场,如今时移世易,契丹人狡黠,女真人凶悍,若一味照搬古人之法,只会束手束脚,难成大事。我卫光杨,自有我的兵法,何必拘泥于前人的旧迹?”
卫天弘听了这番话,不但没有斥责,反而赞许道:“好一个自有我之兵法!光杨,兵家之道,在于灵活变通,而非墨守成规。你有这样的想法,很好,但切记,不可狂妄自大,唯有脚踏实地,才能将心中的兵法转化为破敌之策。”
卫光杨天资异禀,过目不忘,诸子百家、天文地理,皆是一学就会,举一反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