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《颠龙倒凤功》的玄妙之处,阴阳互补,无穷无尽。
夫妻两人紧紧相拥于凌乱仙榻之上,汗水交织,散发着浓郁暖香。
鞠景并未急着拔出兵刃,而是任由肉棒停留在她泥泞温热的幽谷中堵住穴口,以防造化菁气外泄。
殷芸绮乖巧伏在鞠景宽阔胸膛上,脸颊贴着他强健心音。
那对因情火愈发硕大的玉乳被挤压变形,软绵绵贴着男人皮肉。
她柔声呢喃:“夫君真厉害……这般浑厚的本钱,妾身这身子怕是真要怀上龙种了……”
鞠景轻抚爱妻苍青长发,手指在那晶莹龙角上爱抚,笑道:“夫人想要,为夫自然出力。只是修真无岁月,孕育子嗣岂是一朝一夕之功?夫人若真想生一窝纯血龙种,为夫今夜……怕是还得再辛苦几回。”
言罢,原本已略显疲软的男根在温热滑腻的穴肉紧裹之下,竟又奇迹般昂扬怒挺起来,尤比方才还要粗大几分,生生将饱胀的花径撑得更满。
察觉体内巨物复苏,殷芸绮娇躯微微一颤,眼底非但无惧,反涌起痴迷迎合。
她翻身而起,跨坐于鞠景精壮腰腹,居高临下俯视郎君。
褪至膝弯的银灰丝袜已被揉搓得皱褶丛生,配上她此刻威严交杂着荡冶的神情,端的是淫靡勾魂。
“只要夫君不嫌妾身贪求无厌,”殷芸绮俯下娇躯,红唇在鞠景颈窝处印下胭脂红痕,媚眼如丝,“绮儿这副身子,今夜便由着夫君可劲儿采摘。不吸干你最后一滴菁气,妾身绝不罢休。”
暖阁寝殿内,夜明珠光晕朦胧,华丽拔步床上的颠龙倒凤再启战端。水渍黏腻、娇啼婉转与皮肉拍击之声复又交织一处。
鞠景深知自家这位大妇好强善妒,萧帘容不过承了恩露暗结珠胎,令以正妻自居的殷芸绮如何咽得下这口气?
这漫长一夜,他算是领教了大乘龙君索求无度时的厉害。
只是,身负混沌莲子造化菁气与九转金丹底蕴,鞠景又岂会在这床笫鏖战中落了下风?
《颠龙倒凤功》诸般奥妙被他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。
从‘鸳鸯交颈’的缠绵,至‘观音坐莲’的长驱,再到‘毒龙钻洞’的刁钻。
殷芸绮那具天道眷顾的绝世仙躯,在鞠景掌中宛如一件绝世珍玩,被大肆采撷挞伐。
那对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,在极乐冲击之下甚至溢出微弱雷火之光。
每逢鞠景重重捣弄在宫室最深处,龙角雷光便会一闪,伴着殷芸绮高亢破霄的绝顶娇啼。
“夫君……哥哥……好爹爹……妾身不行了……饶了女儿吧……”
不知是第几度丢盔卸甲,殷芸绮终是带了哭腔求饶。
丰腴娇躯如离水游鱼般在榻上剧烈僵抖,花径绞杀之力骇人听闻,几欲将那根肉杵生生夹断。
大量极品花浆混着残留汁液顺交合处汨汨涌出,将名贵灵狐皮褥浸透大片。
鞠景亦在这等天仙大乘元阴反哺中迎来溃决。他按住殷芸绮纤腰,将滚烫浓稠的玄阳菁气,一鼓作气再次轰灌进那饱胀不堪的花房之中。
这一次,殷芸绮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了,瘫软在鞠景身上娇喘嘘嘘,丰腴龙躯布满香汗。丹凤眼半开半阖,眼角犹自挂着余韵泪痕。
“夫人这般卖力,看来用不了多久,北海龙宫便要多几位小少主了。”鞠景搂着她软若无骨的娇躯调笑道。
殷芸绮无力地剜他一眼,眼神却媚眼如丝,全无杀伤。
她将脸颊埋进鞠景颈窝,贪婪轻嗅着郎君的阳刚气息,柔声道:“若真能如愿,妾身必定将天下最好的天材地宝尽数搜罗,供我们的孩儿修炼……”
语罢,这位权倾一方的北海龙君,竟带着一丝得意浅笑,沉沉在鞠景怀中睡去。
而她那泥泞花径,依旧死死咬着尚未拔出的男根,贪婪汲取造化菁气余温。
夜色深沉,仙阁内春光旖旎,久久不散。
正是:
傲骨寻仙意未宁,忽惊娇妾上云庭。
满腔幽怨郎君解,不证金仙亦有情。
这北海龙君殷芸绮,最终还是在这暖阁之内,被自家夫君的一腔偏爱彻底化去了浑身的尖刺与防备,甘愿卸下龙君威严,做个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。
然而,如今萧帘容已晋升金仙,又诞下长女;那凤栖宫的孔雀明王孔素娥也踏入金仙之境,正眼巴巴地等着鞠景回去兑现大婚的承诺。
殷芸绮此番决定留守夫君身边,这上清宫的暖阁之内,正妻与平妻之间又将生出怎样的旖旎与暗战?
那躲在暗处的幕后黑手,又岂会眼睁睁看着鞠景顺利突破合体期?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