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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4页(第1页)

沈寒松心头怒火骤起,倾身攥住他衣领:“是啊,是什么?你不是很希望这样么?而今这副作态又给谁看?”  李昭没有回答,眼睫却渐渐地濡湿了,清透的眼眸蒙上一层水光。  这水光将熊熊的怒火瞬间浇灭。沈寒松长叹一声,抬手拥住他道:“骗你的,她是出于客气,叫我阿兄呢。”  李昭抬起头来,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  见到对方的神情,沈寒松忍俊不禁,却仍板着脸道:“但这些都与你无关。你好好养病,痊愈了就回去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  李昭扬了扬嘴角,又重新垂下眸去,没有说话。  沈寒松踌躇片刻,终是抽回手直起身来。他转身背对着人向外,声线平静:“三日,最多三日,三日后,请你收拾东西离去,莫要再在此逗留。”  说罢,便强迫自己迈开步伐,向着天光明亮的帐外走去。  三日时间,两人都沉默着,除了送药送饭的时候碰面,其他时候,沈寒松都在旁边堆放杂物的帐子里将就着歇息,或者是上马打猎至夜方归。  李昭的面色一日比一日康健,神情却一天比一天颓靡。最后一碗药送入帐中时,他甚至连毡席都没有下,只靠着草枕,沉默不语。  沈寒松将药碗往他手中一搁,就要转身离去。对方却一把攥住他的袍角,低声哀求道:“别走,好么?”  “我自然不走。”沈寒松脚步一顿,语气冷硬,“这是我家。该走的,是你。”  那只攥着袍角的手泛白,这次却没有松开。药碗被搁置在不远处的地面,另一只手跟着环过他的小腿,伴随着有些颤抖的声音:“别让我走,好么?”  沈寒松低垂的双拳紧握。他沉默许久,才倏然一笑道:“殿下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这里可不是什么睿王府,伺候不起金尊玉贵的王爷。”  “我不想做什么王爷。”李昭仰首看着他,眼眶泛红,“我从始至终,只想为父母平冤昭雪。而今这一切都尘埃落定,荣华富贵对我来说只是浮云。我不想要那一切,我只想……”  “可我不想。”沈寒松冷声道,“我什么也不想。”  说罢,便想从人怀里抽出脚来。却没想对方早有预料,无论如何都死抱着不撒手。他心一横侧首怒喝:“放开!否则休怪我脚下无情,不知轻重踹伤了你!”  “踹吧!”李昭满面倔强,“若你觉得解气,踹一脚也无妨!”  沈寒松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:“我不会解气,无论是一脚、两脚,还是千脚、万脚。我也不想解气,更不敢对殿下撒气。我只求殿下高抬贵手,回到富贵繁华的京城里去,不要在这里与我这低贱之人,有什么更多的纠葛。”  “我不!”李昭语气强硬,“我不会走!我已经寻到了你,你在哪我便在哪,你若要连夜跑路,我便打马跟随!我再也不会放开你,无论你去哪里!”  毡帐里陷入彻底的寂静。随后是沈寒松低沉的、带着讥讽的笑声:“无论如何,你都不会离去?”  “是。”李昭斩钉截铁。  “好啊。”沈寒松蹲身下来,捏起他的下巴,“你还记得黎照么?”  李昭闻言,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:“黎……照……?”  “是啊,黎照。”沈寒松轻声细语,凑近他耳畔道,“就是我在京城住的那个黎府,你还记得么?”  李昭的身躯有些战栗。他颤声问:“他是谁?……你是什么意思?”  “他是我的亡妻。”沈寒松一字一顿道,“你若硬要留在我身旁,便扮作我的亡妻好了。”  李昭面上怒意顿起,声音也冷下几分:“沈寒松,你这是什么意思,是在侮辱我么?”  沈寒松冷笑一声,将他的脸转过来:“我可没兴趣侮辱你。只是你自己硬要留下来,我给你一个机会罢了。你也可以不要,就此收拾包袱回京去。从此往后,你我二人,山高水远,后会无期。”  李昭的眼眶红了。他定定凝视着身前的人。他的脸上浮现出屈辱的神色。他攥着毡垫的手指紧了又紧。他的喉结几度滚动,却没能发出哪怕一点声音。他最终闭上了眼,伴着一双清泪哑声道:“你要侮辱我……那便如你所愿。”  毡帐帘幕低垂着,看不见外面的光景。帐里十分昏暗,弥漫着浓郁的男性气息。  沈寒松的呼吸沉重。他一手抚着人滚动的喉结,一边哑声道:“再吞……太浅了。”  李昭的双眸已经噎得通红,几乎要垂下泪来。但他没有退缩,反而更深地往前去,带来对面人一声难耐的喟叹。  沈寒松抓着他后脑长发,深缓轻按着。结实的腰腹绷出一段优美的弧度,与人高挺的鼻梁若即若离。  在极为漫长的折磨后,沈寒松闷重喘息起来。他重按几下才松开手,任人软倒回去干呕咳嗽。  “怎么?”他冷眼看着人潮红的面颊,“这便不行了?他可是能伺候整整一个时辰呢。”  李昭抬袖抹去唇角水渍。他垂着眸声音嘶哑:“没什么行不行的,是你不行罢了。”  沈寒松闻言,怒极反笑。他一手提起人后领,迫人仰首与他对视:“我?不行?睿王殿下,看来是有些欲求不满了。”  说罢,他便把人往毡垫上一掼,冷声道:“脱。让你见识见识,我究竟行不行。”  帐里没有备脂膏,用的是灯油。李昭伏在柔软的毛皮上,毫无挂碍的身躯被无间摩擦,带来既痛且痒、又饱胀难耐的复杂滋味。  身后的喘息低沉闷重,伴着饱含情欲的沙哑语声:“叫啊,怎么不叫?是还不够爽快,不够让你唤出声?”  李昭额角的青筋跳动,指节攥得泛白。他咬着牙齿艰难道:“不会叫。你若是想听什么悦耳之音,怕是找错人了。”  话音未落,重重一捣蓦然袭来。李昭身躯登时紧绷,喉间溢出沙哑短促的痛呼:“呃!”  沈寒松伏下来托着他的下巴,在他耳畔低声笑道:“这不是会叫么?虽然没有爱妻那般动听,却也聊胜于无。”  李昭拧着眉闭上眼,眼角滑下一双泪滴。  沈寒松手掌一颤,立刻噤了声。他默然直起身子,潦草两下敷衍了事,又抽过凌乱的衣料擦拭,冷着脸道:“滚吧,需要的时候,会再喊你。”  李昭艰难地爬起身来,取过衣物草草披上。他低垂着眸系好衣带,就站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往外走去。  “旁边的帐子收拾好了。”沈寒松冷声道,“有些干净衣物,自己烧水。这里可不是睿王府,只能劳驾王爷亲力亲为了。”  李昭没有答话,只等最后一字落地,便重新迈开步伐。他踉跄着掀开帘幕钻了出去,北风的呼声清晰又重新变小,把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淹没。  沈寒松这才垂下眼眸,望向地上凌乱的衣物。他双膝一软跪了下去,久久没有动弹。  再见的时候是夜里。沈寒松强行控制自己不往旁边的帐子走上哪怕一步,但对方还是主动掀帘进入,向着他缓步走来。  他神情一冷,把脸别开道:“你来作甚?说了有需要便会唤你,没唤你的时候,老老实实待在那。”  李昭没有回话,只在他身侧毡席上跪坐,问:“气消了么?”  “我可没有什么气,殿下实在是高看自己。”沈寒松冷笑。  李昭膝上的手指收紧,攥得泛白。他把头颅低垂下来,无声一笑。  沈寒松一把攥起他衣襟:“这是什么作态?若是这般不情不愿,你大可收拾包袱、就此离去!”  李昭一点一点抬起头与他对视,轻声道:“我愿意的。只是我希望,你莫要折磨自己。”  “我?折磨自己?”沈寒松嗤笑着松手,将人往外一推,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。这么晚了上赶着过来,是不是欠收拾了?衣服脱了乖乖躺下,让爷好好满足你。”  李昭的双眼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。但他什么都没说,革带外袍垂落,随后是中衣里衣。白皙的身体就这样横陈在毡毯上,像一道任人品撷的佳肴。  “抱着腿。”沈寒松冷声道,“还要我教你不成?”  李昭的嘴唇颤抖起来。他拧起眉闭上眼,把头向一旁侧去,有透明的水痕没入粗糙的毡毯里。  沈寒松的动作并不轻柔,手指间发出的尽是黏腻水声。他看着对方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,而又强自为他敞开,心中涌起一股既痛苦又畅快的,扭曲难辨的情绪。  “真贱啊……”他低声道,“你看,咬得这么紧,不知道咬旁的东西,是不是也一样?”  李昭身躯一僵,立时侧首往来,眼眸通红哽咽哀求道:“不,不,求你……我——”  皮制鞭柄毫不留情地没入。李昭的身躯弹了起来,又被一只大手强行按下。  “看啊,就连马鞭,也能吞得这么深呢……你个贱货。”  ……  这是一段昏暗的日子。李昭已经忘了自己身为男人,究竟应该有怎样的尊严。  他雌伏在人的身下,忍受着近乎暴戾的举动和羞辱的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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