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横田家。
屋外风雪卷着寒意呜咽呼啸,敲打着窗台,天地间只剩一片冷寂苍茫。
屋内,人也呜咽……却也奇怪。
那呜咽声细细碎碎,并非全然痛楚,倒像是化开的雪水,在喉间缠绵着滚烫,又被吞进呼吸深处。
翌日,东野朔早起晨练。
晨练结束后,他回屋稍作整理,便拿起听筒拨通了中村家的电话。
得知中村不在,便去他家吃早饭。
两家离得很近,片刻便到了,
中村夫人开门迎东野朔。
她比横田夫人要年轻上两岁,模样也更清丽几分。身材倒是相仿,都有着成熟妇人的丰润。
那不是少女单薄的纤细,而是被岁月与生活滋养出的、饱满而柔软的曲线。
身段在衣衫下起伏,如熟透的果实,沉甸甸地透着温润的光泽。
欢好过后,屋里仍浮动着未散的暖腻气息。
中村夫人拖着酸软的身子,拢了拢衣衫,去为东野朔准备早饭。
东野朔则径直去了浴室。
等他出来,稍坐片刻,早餐摆上了餐桌。
简单的味噌汤、烤鱼、玉子烧,米饭。
东野朔也不客气,执筷便大口吃了起来。
中村夫人也在他对面坐下,小口吃着。
目光却一直停在他脸上,没有移开。
她脸上还留着滋润后的红晕,像淡淡红霞,从颊边一直染到耳根。
眼角沾着未曾褪尽的柔软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那笑意很轻,很温柔,她自己应当也没察觉到,但却一直挂在那儿。
东野朔大快朵颐一番,搁下筷子问道:“中村桑最近怎样?还是常不回来么?”
中村夫人垂眼搅了搅味噌汤,低声道:
“仍是那样……不过想来,加工厂也快到收尾的时候了。估计不要多久,便会停工。”
她话音顿了顿,再开口时,声音更轻了些,“届时,就不会这样方便了。”
东野朔沉默片刻。
“那我今天留下来,多陪陪你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