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澜哥是凶手,现在又怎么可能若无其事地跑过来自投罗网?”
晏尽越转过身,看向剑意宗的修士,严肃道:
“在这件事情还未完全敲定凶手是何人前,我只会与归亦澜站在一条线上,我相信澜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现场安静了一瞬。
晏云深蹲下身,一一查看了死者的伤口。
确实是冰剑刺穿的伤口。
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,跟哥哥那把完全分不出彼此的冰剑。
他见过,是蚀月手中的那把。
可在他与蚀月的那次交手中,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蚀月并不擅长使用那把冰剑。
假设蚀月是凶手,他又是怎么做到连招式和习惯都跟哥哥一样。
晏云深直起身重新回到归亦澜身侧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哥哥,要从别的地方下手调查。”
当下,他可以完全肯定凶手不是哥哥。
归亦澜一听,当场拍拍屁股走人,有人骂也不予理会。
跟这群人辩清白那就是浪费口舌。
谁管他们。
走出去后,晏云深将自己的猜测大致跟归亦澜说了一遍。
归亦澜头脑灵光,一下便想到了这件事绝逼跟死去的那个“归亦澜”有关。
“你在御仙界待了这么多年,知不知道蚀月跟谁关系最好?”
晏云深回道:“应该是晏家主。”
归亦澜二话不说,就找了过去。
晏无忧刚回到晏家,正准备燃香歇息,大门便被人粗暴地推开。
进了屋,归亦澜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,给自己找了个地坐着。
晏无忧头都没回,轻声道:
“你还真是不客气。”
归亦澜理直气壮:
“客气又不能吃。”
晏无忧将点燃的香放进炉子里,目光在随后跟进来的晏云深身上扫了一圈,又落回归亦澜脸上。
“凶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?”
归亦澜开门见山:
“你知道蚀月在哪。”
“不,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跟你关系不是最好吗?”
晏无忧:“但自从上次历练他被人背出来后,我便再也没看到他了。”
归亦澜挑眉。
原来是从那个时候就消失了。
归亦澜又问道:
“那他住哪你总该知道吧。”
晏无忧眯起眼睛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