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对他来说,永远都是最特别的。”
话落,残识也到了留存的极限,晏晴化作无数光点,无数粉色蝴蝶四散飞去,直到最后,这个地方只剩下了归亦澜一个人。
不知觉时,一滴泪珠夺眶而出,从归亦澜的眼角滑落,落到地面,融进水底。
直到此刻,他都不理解为什么晏晴不愿意见晏云深最后一面。
他只知道,他的妈妈还会出现,那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奔向妈妈,在妈妈那诉说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委屈,遗憾。
归亦澜低下头,看着脚下平静的水面。
水面映着他的脸,映着他红红的眼眶和鼻尖,映着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。
他觉得现在的自己肯定哭得很丑,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哭。
于是他蹲下身,抱脸痛哭。
只要没人看到他这副样子,他就不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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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晏云深,晏尽越与剑意宗其中两名弟子在一块。
晏云深和晏尽越一对上眼,瞬间明白对方想做什么。
剑意宗的弟子见对方来势汹汹,被迫对上几招,就被两人摁在地上揍得哇哇叫。
晏尽越边揍边骂:
“嘴里灌屎了还敢说我澜哥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什么身份!
你们配说澜哥吗?!混账!!!”
比起晏尽越,晏云深就显得安静了许多。
等对方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时,晏云深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神秘的小盒子。
打开,里面蠕动着几只不知名的小黑虫,晏云深一人一只强行喂了进去,阴冷地笑道:
“不要害怕,等过段时间就不难受了。”
这是一个能让他们窜个七天七夜的小害虫,能历练结束了,他们也就虚脱了。
给没脑子的人这样一点小教训刚刚好。
被他喂了虫子的两名剑意宗弟子鼻青脸肿地瘫坐在地,脸色煞白,手指拼命往喉咙里抠,想把那虫子吐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给我们吃了什么?!”
其中一人声音都变了调。
晏云深将盒子收回储物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眸光冷冷:
“没什么,你们就当做毒药吧。”
另一名修士面色青灰,绝望地抱着头,大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