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唯独怕他把你忘了,忘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痕迹都不剩。”
“你懂什么?!”
蚀月再也端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
“你什么都不懂!他把他的好全部给了你,偏偏只有我,承受了他所有的恶!”
镜莲里的归亦澜听到这句话气得差点提不上气:
“那是我干的吗?!那分明是狗策划给他做局了,关我屁事!!!”
“这么大一口锅扣给我,我都要成窦娥了!”
系统一刻不停地加载着画面,终于它发现了这个世界众多bug中的一个小小bug。
【宿主,在你来到这之前,确实有一位与你同名同姓,同个模样甚至连细胞基因都相同的人在这。】
归亦澜气得直磨牙:
“好啊好啊,等我把那个人找到甩到蚀月脸上,他非得给我下跪磕头道歉到我消气为止!!!”
【但是他已经死了。】
归亦澜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!”
系统重复道:【目标人物已经死了。】
归亦澜顿时觉得头上五雷轰顶。
“死…死了?”
【是的。】
“没事。”
归亦澜像疯了一样,露出反派才会出现的邪恶笑容,
“那就把尸体挖出来,丢给蚀月!”
【宿主,你还好吗?】
“怎么不好?我可太好了!”
我预判了你预判了我的预判
镜莲外,几人早已跟蚀月打作一团。
与其说是他们在跟蚀月打,不如说是蚀月在避开其他几人的攻击唯独针对晏云深。
他手中的长剑每划一处,晏云深身上出现的伤口附近一圈都将会失去知觉。
寒入彻骨。
无意间,他发现蚀月手中握着的,是哥哥平时用的那把冰剑。
但颜色更深,也更加浑浊。
在薛仪不知道第多少次替晏云深挡下致死的攻击时,蚀月终于将空间收了回去。
而他的攻击,也从单一的直线攻击变成了变化莫测的空间协技。
薛仪即便基本功再怎么扎实,也不可避免地受了伤。
晏云深的每一枪都会在快要逼近蚀月时被他的黑洞吞入,再给火弹附上更大的威力转移到其它地方,使它的行动轨迹落在其他人身上。
几次这样下来,晏云深也不敢再随便开枪了。
看着其它人都已经进入力竭的状态,晏云深握着枪的手垂了下去,浅浅平复下呼吸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