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处的血迹是哥哥的。
哥哥受伤了!
他与哥哥之间的感应,也仅此到这。
晏云深看着面前的空白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什么都看不到……”
薛仪说归亦澜是被拖进了空间内,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能够触碰到那个空间,只要能碰到……
可这样的设想又太过虚无缥缈。
“云深,你在外面吗?”
晏云深愣了一下。
脑海里突然出现的,是哥哥的声音。
他静下心,试图传音回去。
“哥,哥哥?”
归亦澜成为太阳
“砍倒是能砍。”薛仪向曜芒示意了个眼神。
曜芒掂了掂长枪,展开白翅就朝着树丛左右一阵挥舞。
很快,树丛外的月光倾泻进来,晏云深连忙拿起镜子,对向那束光线。
可很快新的枝芽又长了出来,将那处空缺填补得一丝不漏。
曜芒稳稳落下,无奈道:“只有砍树这一种方法吗?”
晏云深回想着归亦澜的话。
夜晚本就极其容易藏身,唯独明月,不管是什么,都会暴露在明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