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找不到人就把他的烈火佩拿去卖了。
至于还不还,只字未提。
不对!这是个坑!
那他耗时耗力在这给归亦澜抓老鼠算什么事?!
晏尽越还是想争取一下:
“那个……话是这么说,人是能变通的……我看你也不是火属性的,那大哥貌似也用不到,要不……还是还我吧。”
“不给。”
一个晏城,一个晏尽越。
这父子俩还真像,死到临头都想搏一搏。
“等我心情好了再说,现在你可以滚了。”
听到归亦澜下的逐客令,晏尽越心中有火也不敢爆发。
没事!
忍,忍成大器!
至少现在烈火佩保住了。
晏尽越灰溜溜地滚了。
归亦澜用脚尖勾起地上那人的下巴。
只见少年面色惨白,一脸惊恐,犹如见了鬼一般。
他并没有看面前人是谁,只是慌乱抱住头,发疯般地叫了起来:
“我废了,我废了!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命运待我如此不公!”
“凭什么偏偏是我,偏偏是我骑上了那匹疯马。”
“一定是晏云深那个废物!一定是他!他以前就跟那匹马住在一起,一定是他跟那疯马说了什么,让它报复我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我去不了天水境了!我去不了!呜呜……为什么!为什么断腿的不是别人!!”
“为什么!为什么!”
归亦澜满脸懵逼。
这是应激了吧……成制杖了?
断个腿就疯了,不至于吧,再怎么说这是能接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