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深的随灵?竟然能化人,不是只有金丹期以上召唤出的随灵才能维持人身吗?”
“假的吧,不会是找谁借来的随灵?”
“嘘,万一人家是个被埋没的天才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面对归亦澜强大的气场,晏城一时间竟吐不出一个字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间,又猛然想起今早晏尽越说看上了什么法器,把钱都给他了。
这……
归亦澜挑了挑眉:
“不想给?还是没有钱。
不过也没事,你的肾啊,心啊,内丹啊,都能卖到黑市换钱。
既然拿不出钱,用这些来代替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晏云深在一旁轻轻地扯了扯归亦澜的袖角,轻声道:
“要不算了……”
归亦澜直接甩开了晏云深的手,那对绿眸死死盯着晏城:
“我没什么耐心。”
晏城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,对上归亦澜,不敢发作。
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旁人,旁人立刻移开目光。
摆明了,没有人想接这个烂摊子。
晏城的后背冷汗直冒。
他瞥见躲在归亦澜身后那道瘦弱的身影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结巴道:
“云……云深……你说句话,为父平日里待你不薄……”
晏云深身体微僵。
这一瞬间,他觉得被自己压在心底里的畏缩又爬了出来。
归亦澜见状,勾住他的肩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,阴阳怪气道:
“哦~住马棚五年,跟牲口挤在一起这叫带他不薄啊,既然这样那你去住,住个十年二十年,往后余生都在那养老呗~”
“你!你!……”
晏城脸色青白交加,指着归亦澜不断颤抖,被气得更是说不出话。
为了今后自己还能在晏家立足,晏城也不想闹得太难看,他立刻让下人去取钱过来。
至于晏云深……
他当然知道晏云深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,只是从来没当回事。
晏云深的娘,早就死了,这个孩子在御仙上又没有天赋,晏家本来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,他也不愿意再花心思在一棵朽木上。
很快,晏城的小厮便抱着匣子过来了。
归亦澜打开一看,有些失望:
“就只有这么点?”
别逗你澜哥笑了
晏城一听这话,脸都涨成猪肝色了:
“你还想要多少?!”
归亦澜冷冷扫了一眼,将匣子关上:
“你打发叫花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