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珊让江鉴铮帮自己拖着包,拉开拉链,差点惊喜到狂吼。全是吃的!肉食类!林佑儒懒得吐槽,过安检的时候都快烦死了,安全犬一直在扒拉这个包。停车场在地下,四人来到车上。江鉴铮开车,江斌坐在副驾,印珊和林佑儒在后排。她和林佑儒中间,是林佑儒带给她的那一包吃的。她迫不及待开始试吃。车子行驶到路面上,江斌和林佑儒一起按下了车窗。空气里,是久违的家乡的味道。江家有老宅在乡下,许久没有回去过,江斌很想去。林佑儒没表态,江鉴铮拒绝,“你去了能站着走出来?”他回去哪哪都是亲戚,没有一天是清醒的,喝酒喝的。江鉴铮不想被他耽搁正事。“我们明天早上起床就出发。”江鉴铮这话是说给江斌听的,提醒他,不要想着今晚去到处浪。“秦老爷子和你住一个小区?”江斌终于想起来这件可怕的事情。“嗯。”江鉴铮知道他现在心里想什么,“我给你们订了酒店。”江斌高兴得恨不得给江鉴铮来一个年轻人的么么哒。在江鉴铮的怒目而视下,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和嘴,还有那点被江鉴铮识破的小心思。他虽然也挺想秦老爷子的,但要先去印珊爸妈那边,所以不能先去见秦老爷子,万一被老爷子暗算,去不成的。“亲爱滴~你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吧?有没有觉得很新鲜啊?”江斌把头从副驾和主驾的座椅中间伸过来。林佑儒瘫在后排椅上,膝盖抵着副驾的靠背后面,左手抱在胸前,托举右手搭住下巴,靠在车门上,姿势很是惬意舒适。她微微张嘴,面无表情,“闭嘴。”印珊从上车开始,嘴就没有停过,垃圾袋不好放,林佑儒帮她挂在江鉴铮的座椅后面。挂垃圾袋的时候,她又一次嫌弃了她的智商。这孩子看着不像傻的啊,脑子总是卡壳。可惜了,白长了一张好脸。江斌被林佑儒嫌弃,委屈巴巴中,他看向了印珊,“印珊啊,好吃吗?”印珊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回答他的话,“挺好吃的,江领导,你要吗?”“不用了,你跟我说说话?”额……她看了江斌一眼,又看向装满食物的袋子。“领导,我晕车了。”江斌:……吃东西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晕车?!他瞪了一眼印珊,在这辆车里,他也就只敢瞪瞪印珊,如果瞪江鉴铮,会被请下车。瞪林佑儒?开玩笑呢,林佑儒分分钟能把他肢解。“文化宫被拆了吗?”林佑儒认出刚才路过的地方是工人文化广场,但之前的老文化宫没在了。“嗯,拆了两年多了。”江鉴铮回答她的问题。爆破的手续办了很久,拆老文化宫的时候,遭到了很多阻力。很多老骨干认为,它是历史痕迹,是一代人的回忆,是城市不可缺失的记忆印记,坚决不同意,天天去省zf上访。城市需要发展,新生代需要属于他们的学习空间。能用地就只有这么大,不原址拆建,没有其他合适的位置。江鉴铮有些惋惜地向她转述。林佑儒微感遗憾。她觉得老骨干说得不错,确实是一代人的回忆,是她们这一代人的年少记忆。确实可惜。时代在进步,发展需要更新换代。她不知道,这座城市里,还有多少,是她们那个时代的记忆。……她很想沉浸在年少的回忆里感伤一波,架不住旁边有个绞肉机在卡嚓卡嚓。林佑儒回头看了印珊一眼,“你一直吃吃吃,待会还能吃得下饭?”印珊并没有放下手里的食物,“我们待会吃什么?”“傣味。”林佑儒想吃酸酸辣辣的食物。是在外面城市吃不到的味道。很多家乡的菜,不是外面做不出来,是缺少食材和调料。印珊难得收起手里的食物,“好啊。”傣味她也很喜欢的。现在去吃饭时间还早了一些,江鉴铮送他们先过去酒店办理入住,酒店附近有城市地标性公园。林佑儒想和江斌分房睡,嫌他话太多,烦人。江斌拽着她的手不肯松开,“你一年才见我几面,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,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?”林佑儒面无表情看着他:……江斌嘁嘁嘁,“你说过的,不会提分开的事。”林佑儒表情不变:……江鉴铮:……印珊瞪大了眼:???他在干什么?演的什么?林佑儒刚要开口,江斌迅速接过她手里的行李,“我知道了,就是因为我没有提包对吧?!好嘞,我现在就提,走吧,亲爱滴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