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几年,几十年,百年,甚至是千年……你我相依,看遍人世日升日落,星海璀璨。你,不是孤单的。我,一直都在。……彩排结束,现场寂静无声许久。她们彩排的地方在客厅,没有繁复的场景搭建,演员只是化了简单的妆造,穿了剧服,为了更好的提前适应服饰和动作的配合而已。配乐卡点等等做得很好。这么简陋的条件营造出来的现场氛围,让在场的每个人有如身临其境一般,被深深吸引且感动。半响后,才传来大家稀稀拉拉的掌声。由弱到强。成了!凌子和演女一的女孩子相拥,喜极而泣,两人问了现场唯二的观众:印珊和江鉴铮。观感怎样?印珊不住赞美。江鉴铮点头。这已经是他最好的夸赞方式。……回到家里的印珊忍不住好奇,“凌子学的是什么专业啊?每一次遇到她,都能发现不同的惊喜。”“国际金融。”印珊:啊?她实在没办法把凌子在她心目中的形象,和这个专业联系到一起。“她大三辍学了,重考的艺术学院,具体学什么就不知道了,家里不愿意出学费,想让她断了这个念头。”江鉴铮换好衣服躺在床上,“她自己打工赚钱供自己读完大学,现在在准备考研,和父母之间的关系缓和不少。”她的经历在别人口中,只是只言片语,但印珊能知道,其中的艰辛是有多不容易。她震惊得合不拢嘴,你江家的人,都不是一般人。没想到,那么一个灵动的小姑娘,也是个活脱脱的犟种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,说起来,这货也是个犟种。林佑儒好像说过,江斌其实也是个犟种。未曾谋面的江爷爷,貌似也是。e,江家盛产犟种啊。犟种也有犟种的好,他们一旦认定的人和事,轻易不会改变,哪怕,撞南墙撞得头破血流。有甚者,撞得支离破碎,粉身碎骨,也不会回头。若非江鉴铮不是个犟种,她们之间,大概是没有后续了。……今夜气氛极好,温柔的情丝不断撩拨着她的心弦。印珊环住江鉴铮的腰身,“江厅长,我们生个小孩吧?”她没说出的口的那句话是,和你一样的,小犟种。江鉴铮看了一眼时间,“你明天还要上一天班才能休息,睡吧。”“哦。”她嘴上答应着。“江厅长,你明天有什么事呢?”“工作交接,等江斌和林佑儒过来好请假。”“江厅长,我看一眼你的肚脐眼可以吗?”江鉴铮:……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“那我看看你的腹肌可以吗?”江鉴铮义正言辞地拒绝,“不可以。”印珊:哭唧唧。“江厅长,你的爱,消失的那么快的吗?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?”江鉴铮:……他打开床头灯,平躺在床上,掀开被子。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印珊嘿嘿一笑,伸手摸了一把。艾玛!这手感!嘿嘿嘿!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他等她摸够,“你还想干什么,一次性说完。”“没了。”印珊蹲在他身边,眯着眼在笑。一脸狡黠。“你最好是好好睡觉。”他试图提醒她,又菜又爱闹,后果是要自己承担的。她垮下脸来,“你不耐烦了?我们在一起才多久,你就对我不耐烦了?昂?姓江的!”江鉴铮坐起身子,“你确定你不睡?”“我管我!”“行,有骨气,有傲气。”江鉴铮冷哼,“你的傲骨最好能撑住你的骨气和傲气。”……求饶已经来不及。不作不死。该。说的就是印珊。夜已深,万籁俱寂,适宜行乐。单方面输出晨起的印珊很是疲倦,瘫在副驾上,喜爱的小锅米线也唤不起她的兴致。加肉的也不行。累,她是真的累。江鉴铮的真身,怕不是个永动机妖怪嗷。她今天难得乖巧,坐在工位上没有任何作妖的举动,安静到大壮和李子怀疑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生难事。很大很大的事情,才会让她出现这么废的状态。可惜,扛造的她,这样的状态只是持续到上午下班的时候。下午时间,她又活过来了。生龙活虎。她和李子去女卫生间的路上,经过庄子怡和原本属于庄卿爱的办公室。庄卿爱的办公室搬来了新的领导,五十出头,整个人气场很是强大,一看就是那种很不好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