淬了鹤顶红和砒霜一样的毒。他骂人的时候,能把对方族谱全问候一遍。印珊填饱了肚子,有了几分底气,她想了想,开口问他。“我好好跟你解释,你能不能不问候我家祖宗?”……“嗯。”爬上去“你的班导,李老师……他说,你有出国深造的机会,是很难得的机会,对你人生改变会很大,你以后可以留在国外好好发展。”“就算没有留在国外,回到国内,也有不错的就业前途。”原话是怎样的,印珊不记得了,大意是这个。“傻子,国外的石头能有国内的多?国内的是不够敲吗?非要去国外。”江鉴铮隐约记得有这个事,只说过有交换生的事情,但他肯定,李老师没有跟他单独具体谈过。没有单独谈过的事情,为什么要去找她谈?“去国外可以学到不同的东西,不是说了吗,有深造的机会……”印珊也开始了自我怀疑,深造的机会?她们这个专业,就算继续深造,也只能在论文方面体现,国内地大物博,实践技术更为成熟。所以,深造的意义是什么?她抬起头来看他,“那李老师当时有跟你说过深造的内容吗?”“没有。”江鉴铮真的气笑了,这傻子,被人骗了。所以,这么多年的分开,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。印珊后知后觉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只是,她的反应反射弧太长。她猛地站起了身来,“那个李老师!真的是你老师吗?”……江鉴铮无语中。同一个学院就那么几个老师,这位李老师,应该后续也教过她,她居然问出这种话?真的应该换一份工作了。继续上班会加速她变傻。“他教过你吗?”印珊尬住了,“教过。”江鉴铮生气了,很无力的生气。“那他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啊!”印珊在无能咆哮。……“但凡你多长个嘴,他能吗?”“我长两个嘴,你还能要我吗?”印珊现在情绪有些炸,这么多年的愁苦,到底是为了什么啊!没苦硬吃吗!自讨苦吃吗!“不要了。”江鉴铮嘴上说着,身体已经出自本能反应,将人拉到了怀里抱住。他的头靠在她的耳边。“你真的是个傻子。”无奈又无语。分手的理由居然这么荒谬。江鉴铮忽然觉得,如果当年是她移情别恋了,还不至于这么无语。印珊弱弱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先是微微啜泣,肩膀抖动慢慢变得剧烈,印珊在江鉴铮怀里放声大哭起来。似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,全部哭出来。“你知道吗……那段时间老难受了!”“不知道。”说得好像他好受一样。江鉴铮没有掐死她,是因为真的舍不得。但凡狠心一些,他真的想掐死她。就埋在这个坑里好了。“你们那个什么狗屁老师,怎么这么可恶啊!我……我要去起诉他!害我单身难受这么多年!”印珊揪着江鉴铮的衣领,鬼哭狼嚎。她脸上的泥水在他的白衬衣上擦来擦去。“你先反省你自己的问题。”“我有什么错!我只是希望你能有个好前途!”江鉴铮冷哼,“你又不是我妈,管得真多。”“你以后跟你妈过日子,还是跟媳妇一起过日子啊!你拎不清吗!”“这倒是,我穷了,我妈不会走,媳妇会走。”江鉴铮唇角扬起。印珊哭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她从工装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卷筒纸,一小节一小节的省着用。擦了眼泪还想擦鼻子,被江鉴铮捏住。“你不是带着好几卷?”“万一出不去怎么办,你上厕所干嘛的,不需要用纸吗?”“我用树叶。”印珊没出息的笑了,鼻子吹起了两个差不多大小的大泡,炸了。“你不要看我!”“你比这丑的样子我都看过。”……印珊本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江鉴铮这么一气她,她一口气上不来,往后跌倒,直挺挺地躺在地上。有种邦邦硬的感觉。江鉴铮无奈,走上前来,把人扶了起来,帮她顺气。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“我说了,下山领证。”印珊气还没喘匀,呼吸不顺。“不是……我是问,我们现在怎么爬出去。”“你踩着我,能拉到树枝吗?”“我能不踩你吗?”印珊看了看树枝的高度,确实可行,但是,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