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身穿淡蓝色的警服长袖衬衫,下装西裤,一身上下干净利落,除了硕大的胸部,像是两只藏不住的馒头。妈妈恭敬地对芳官说:「红儿知道。妈妈教育过红儿,红楼不是普通的妓院,而是最特殊的组织。红儿也不是简单的妓女,而是最下贱的婊子。所以红儿应该尽量放低身段,做到越下贱越好,越听话越好。」
芳官点了点头说:「对。然后,所有的游戏环节都是客人自己设计的,希望你能积极配合。他同时也承诺遵守红楼的规矩,不会损害你的肢体,不会对外暴露你的身份,否则将被我们执行最高等级的追杀。」
妈妈点了点头说:「谢谢妈妈的爱护,还请妈妈放心,红儿一定积极配合!」
芳官说:「好,客人马上就来,你跪趴下,不许抬头,一切听客人的指示!」
妈妈对跪拜早已经轻车熟路,立即照办,身体蜷缩地跪在了地上,动作像是一只笨拙的蛤蟆,并深深地低着头,使自己看不到前方。
芳官朝门外喊了声:「客户,您请进。」
于是,我家的门开了,晏天浩走了进来,看来他是早就等在了门外。晏天浩的面容像照片一样丑陋,而且身材极其矮小,像是个2年级的小学生,却早早脱了。
他一步一拐的,连走路都有些颠簸,却无比兴奋地走向了妈妈,低头看了看,然后抬起头,冲着芳官点了点头。
芳官便退回了我的屋子里,留晏天浩和妈妈独自在厅里。
妈妈知道他进来了,也知道芳官走开了,却依然深埋着自己的头,不敢说话。
晏天浩轻咳了一声,然后伸出自己畸形短小的腿,伸出小脚,用鞋尖抵住跪伏着妈妈的下巴,慢慢地抬起,使自己得以看见妈妈秀美的脸庞。
即使是现在的妈妈,仰望到晏天浩丑陋的真容也是吓了一跳,不由得往后退爬了半步,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。
晏天浩却笑了,笑的非常狰狞说:「你好,初次见面,我叫晏天浩,今年14岁。我该怎么称呼你,是叫谭警官,谭阿姨,还是红女侠?」
妈妈虽然被他的相貌震惊,却并未现晏天浩和「鼹鼠」的相似,于是迅地收了心神,看着晏天浩的脸,并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:「奴婢在红楼叫红儿,晏爷爷您是我最高贵的客人,我们之间互相怎么称呼全听您的。」
晏天浩的鞋尖依然抵着妈妈的下巴,一脸讥讽地俯视着妈妈说:「这可不行,阿姨您今年贵庚?」
妈妈没有一点犹豫地回答:「奴婢不敢,奴婢已经下贱49年了。」
晏天浩说:「是了啊,你比我大了35岁,我怎么敢这么作践你。再说了,谭警官你是城市的英雄,我虽然年轻,也知道您曾经抓捕过城市里最臭名昭着的黑社会『鼹鼠』,为民除害啊,城市里谁不知道当年的『红女侠』啊。」
妈妈听到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被提及,脸上一阵泛红,对比现在的样子,感到无比的耻辱。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羞辱,她很快地调整了回来,只是对着晏天浩谄媚地一笑。
晏天浩接着说:「这样,为了尊重你,我还是叫你红女侠或者谭警官;另外,我也不想在辈分上占你太大便宜,所以你叫我天浩哥或者哥就好了,还有,你对我自称红妹子或者妹子,听懂了吗?」
妈妈依然跪着,笑着说:「其实您不用尊重我,我贱……」
晏天浩面容严肃了起来说:「红女侠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如果全程中你叫错了一次,我转身就走。那时不知道你的组织会对你做出什么惩罚。」
妈妈马上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,赶紧说:「天浩哥,天浩哥,红妹子懂了,妹子错了,再不敢和哥顶嘴了!」
晏天浩笑了一下,然后对妈妈说:「红女侠,这就对了。我说,女侠,你也别一直跪着了,49岁的成年人,怪丢人的,我都替你害臊。站起来吧。」
妈妈听话地站了起来,看着比自己矮了快一半的晏天浩感觉有点尴尬,想弯点腰,却怎么都比晏天浩高。然后她尴尬地一笑说:「天浩哥,你看,要不妹子把着衣服脱了,咱家到里屋床上,先给哥尝尝红妹子我49年的小奶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