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与原世界线互穿(下)
风声。
我睁开眼,入目是湛蓝的天空。
我愣了几秒,难道趁我睡着,胖子和闷油瓶把房子拆了吗?
不过我很快回过神来,我现在应该是身处一处开阔的平地。
身上暖洋洋的,盖着一件不知道谁的藏袍。
我的第一反应是张家那帮人又作妖,把我扔在哪个山沟沟里。
我一把掀起藏袍站起来。身后是一顶很大的黑帐篷,看起来这个小张还没胆子直接把我扔在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我正打算掀开门进去看看,就听到身后传来草叶的沙沙声,像是什么东西走了过来。
我摸了摸身上,有一个藏民用的乌尔朵,就暗自抓紧,猛然回头向后一甩。
乌尔朵在地上发出“啪”得一声巨响。
一只羊正嚼着草站在我身后,乌尔朵的巨大响声吓了它一跳,嘴里的草叶也掉了下来。
“咩。”
我想到过身后会是哪个小张,或者汪家人和焦老板的某个手下,万没想到是一只羊。
仔细看,羊的耳朵上还戴了红色穗子,这是一只放生羊。
所谓放生羊是藏族的一种习俗。重大节日或过年时,随机抓一只羊放生,用红色装饰标记。放生的羊依旧和羊群生活在一起,但不能宰杀不能买卖,必须养到老。
我试探着伸手摸了摸这只羊,毛发软软的。真是一只好命的羊。
我猜测我应该是被某个普通牧民收留了,我可以借个电话,联系胖子。
有人赶着羊从远处走近。
“老乡……”我刚张开嘴,话就卡在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放羊的人为什么是闷油瓶?!!是我平时开销太大了,闷油瓶觉得喜来眠入不敷出,都出来放羊做兼职了吗?!!
仔细观察这人的动作神态。我研究了这么久的闷油瓶,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了如指掌,不是假的。
那就很奇怪了。
闷油瓶趁着我睡着,把我搬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。
但看到他这张脸,我心里的石头倒是落了地。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我都觉得很安全。
“小哥,”等他走近,我喊他,“胖子呢?”
我想的是可能胖子去买东西了,或者有什么事情,但闷油瓶开口我就震惊了。
“度蜜月。”闷油瓶瘫着脸说。
“啊?”我大脑有些宕机,“和谁?”
和老板娘结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