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玛也坐在台下,太阳已经升起来,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微笑着看着我们。
我扭头看向闷油瓶,只这一眼,就再也移不开眼睛。
“良缘由夙缔,佳偶自天成。愿为比翼鸟,施翮起高翔。鸳鸯交颈期千岁,琴瑟谐和愿百年。”秀秀用汉语说道,接着又用藏语结尾。
“愿心想的事情所需皆成,愿幸福的生活如海兴旺。新婚喜成,长乐未央。欢喜度漫日,深情共白头!”
掌声雷动中,我伸出手臂和闷油瓶紧紧相拥。
婚礼的番外一与原世界线互穿(上)
雨声淅淅沥沥。
我睡了一下午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处屋顶。
我有些懵,记得闷油瓶要出门收羊,我就懒洋洋的坐在帐篷前晒太阳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这是闷油瓶把我搬去哪里了吗?
这时门打开了,闷油瓶从卫生间走出来,似乎是刚晨练回来。看到我在看他,还愣了一下。
“还早。”他说,示意我接着睡。
看到这张脸,我心中的疑虑少了一大半。可能就是我睡着之后,闷油瓶带我来了附近的住家。
我伸了个懒腰,凑过去亲他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一般都会加深这个吻,有时也会擦枪走火。
我是万没想到他直接向右闪身一躲,躲出去二里地,几乎要躲出残影。
哈?我眯了眯眼睛。不对劲。
他看向我,似乎在询问怎么了。
你还问我怎么了?我气不打一处来,“怎么,结婚一年就腻了?”
我以为他会说句话解释一下,结果超出我的预料,闷油瓶再次愣在原地。
他突然伸手,摸了摸我的脸侧,是在确认我的真伪。显然我是真的,他陷入了疑惑之中。
我还觉得你是假的呢!
我俩正在僵持之时,门外响起一个声音,“饭好了哈。瓶仔让天真别睡了,起来吃饭!”
是胖子的声音。我心中疑惑,胖子不是和云彩出门度蜜月了吗?怎么会在墨脱做饭。
这会儿功夫,闷油瓶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先吃饭。”他说。
我跟着他下了楼,餐桌边坐下。刚才只顾着生气,我才注意到我们在一栋有些古朴的房子里,窗外正下着大雨。
这不是在墨脱。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,雨村。
我去墨脱之前在雨村买了一处房子,当做我的归处,没想到和闷油瓶结婚了,也没再过去。
在看到胖子的时候,我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胖子老了,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年龄就不小,但是还没显出如今的老态。
见我一直盯着他,胖子有点奇怪,“怎么,今天被胖爷我迷住了?不要小哥了?”
我没回话,按了按太阳穴。现在只能是两种情况。
第一,我穿越到了多年之后。但闷油瓶和我的关系看起来并非夫妻,应该不是这种情况。
第二种,我来到了某个时空,这个时空也有吴邪。
我比较偏向第二种,一是我和胖子的关系在这个时空好像更亲近,二是闷油瓶对我的态度更像是兄弟而非恋人。
胖子意识到了气氛不对,他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闷油瓶,“怎么了?小哥不说话也就算了,他平时也不说。天真小同志你是怎么回事?”
胖子不是别人,我想了想,还是实话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