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不是手洗,不然我们两个估计要洗到猴年马月。
洗衣机的轰鸣声中,我和白玛坐在一旁等着,两个人都闲得无聊。
“小邪会唱歌吗?”白玛问我。
我大学的时候也算是个文艺青年,最近几年一直以摄影师自居。唱歌的话差一些,但唱起英文情歌之类的还是不错的。
白玛轻声哼起歌,是我受伤时在帐篷里听到的摇篮曲。
白玛的声音不能说是天籁,但给我一种平和的感觉,听久了觉得心神安宁。
“小邪给我唱首歌嘛。”白玛说。
我想了想,唱了一首《taks??to?your?heart》。我大学时很喜欢这首歌。
唱完我有些后悔,这首歌是英文的,白玛可能会不喜欢。
但白玛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,给我鼓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接下来我们两个就互相唱歌听。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庭院的景色,在这样的景色下,坐在洗衣房里唱歌也是很独特。
洗好一轮,我和白玛就将下一批要洗的放进去。
白玛会唱的歌很多,从我听不懂的藏族歌曲到《乌兰巴托的夜》。我跟着她轻声唱,也算是学到了一些。
在白玛轻柔的歌声里,我看到闷油瓶和顿珠回来了。
看到他们两个带回来的肉,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还要单独出去一趟。
太多了。
我这辈子除了在狗场,就没见到过这么大规模的肉。
闷油瓶已经把肉分好,我帮他把肉放进了冰柜,这就是我们接下来几个月的肉食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我一直帮着白玛把房子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。
他家院子里的是一株苹果树,据说秋天结果子很甜。
我已经开始畅想以后了。
玉兰花(上)
新年前的最后一天,我和闷油瓶去服装店里取之前订好的衣服。
这次是我开车。白玛的意思是,服装店头一次给我做衣服,可能会有不合身的地方,我去取的时候试穿一下,不合适就直接改了。
店里照比上次人少了很多。我试了一下衣服,腰身那里果然有些太肥了。店员现场帮我改瘦了一些。
取完衣服,闷油瓶把几袋衣服放到车后座。
“直接回去?”我问闷油瓶。
他摇了摇头,“还有一个地方要去。”
街上的人少了很多。许多人拎着行李箱行色匆匆,奔向自己的家。今天是藏族特殊的古突之夜,像春节的大年三十,大家都想赶快回家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