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坤很厉害的,”达瓦对我说,“只要他参加,我们就没什么希望。因为这个,他好多年没参加赛马节了。”
“我今年参加。”闷油瓶说。
达瓦愣住,然后肉眼可见的萎靡了,“啊你今年怎么也参加。”
我心说那当然了,他要向着心上人开屏呢。
看着如丧考妣的达瓦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等闷油瓶不在的时候,我要好好问问他,闷油瓶的心上人到底是谁。
无奈夜色渐沉,我也没能找到支开闷油瓶的理由。
当晚我们借宿在达瓦家。达瓦家共有两个孩子,他是老大。他的父亲叫多杰,也是个魁梧的汉子,非常健谈,拉着我天南海北地聊天。
他去过很多地方,现在和一个汉族朋友一起经营送货生意。墨脱多雨,自然灾害频发,交通不便利,因此需要人力和马拉货进来,他们的生意很火爆。
“那山路很陡,不注意就掉下去喽。”他说。
“说是要修路,这么多年也没有修成,各种问题太多了。”达瓦说。
他已经恢复了精神,还在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。
他偷偷和我说,他把闷油瓶要参加赛马节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年轻人,一时之间大家都蔫了,他心情瞬间好多了。
服了这个老六。
“过段时间我也需要去县城,”我顺势说,“届时可能需要麻烦多杰叔了。”
“你出门还用得着我吗?”多杰哈哈大笑,“有阿坤在,哪里需要我。”
我看看闷油瓶,他向我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吃东西吃东西。”多杰很热情地给我拿零食。
我很感谢多杰的热情,但是夜里就另算了。
帐篷里的呼噜声震天响。
我自认为是一个很糙汉的人,很多极端的环境下也能入眠。也许是这几天静谧的环境习惯了,突然换环境,我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我正烙煎饼,身边的闷油瓶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腰上。
我吓一跳,当即不敢动了。
“小哥,抱歉,吵到你了。”我想起他明天还要比赛,放轻声音说。
“要出去透透气吗?”他的声音也低低的。
这怎么好意思。我刚想说话,他已经起身抱起我出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