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玛旁边放了一颗装饰的假羊头。据说以前是用真羊头,后来发现假羊头更方便,就没再用过真的。
时间还早,白玛和李玉珠坐在客厅聊天。
“我这次在古突里放了石头、羊毛、牛粪还有一些东西。”顿珠说,“吃的时候要小心哦。”
古突类似面疙瘩汤,白玛和顿珠的手艺还是不错的。
吃到不同的东西会有不同的寓意,我只祈祷自己不要吃到牛粪。
李玉珠和白玛跟着电视节目唱起歌,都是一些老歌。
”我家小邪唱歌很好听哦。”白玛对李玉珠说。
“真的吗?”老太太看向我,“给老太太我唱一首?好多年没听汉族小伙子唱歌了。”
老人要我唱歌,我也不好拒绝,轻声哼起白玛前段时间教我的《乌兰巴托的夜》。
这首歌虽然是一首蒙古族歌曲,但寂寥又温暖的感觉还真是很适合西藏。白玛一句一句教我,我一句一句学,如今已经全部学会了。
说实话我觉得自己唱得一般,但李玉珠和白玛都很陶醉听着我的歌声,连闷油瓶都停下吃饭的手看着我。
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我,仿佛身边的人都消失了,只剩下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。
一曲终了,李玉珠和白玛给我鼓掌,顿珠也象征性地鼓了几下。
“我唱得怎么样?”我偷偷问闷油瓶。
“好听。”他说。
我有点得意,舀起一勺古突送进嘴里。突然感觉嘴里不对。
我赶紧吐出来,发现自己吃到的居然是牛粪,白玛他们已经大笑起来。
“好寓意好寓意,”李玉珠说,“有福气有福气。”
闷油瓶摸摸我的头,我苦着脸看向他,“小哥。”
”牛只吃草,牛粪也不脏的。”他拿了水来给我漱口。
我漱了几次,才觉得心里踏实一些。
“呀。”李玉珠突然叫道。她从嘴里吐出一颗白色的小石子。
顿珠似乎很高兴,一直说着“扎西德勒”。
“吃到石子是什么寓意啊小哥?”我又偷偷问闷油瓶。
“健康长寿。”闷油瓶贴近我说。
怪不得顿珠那么高兴。
“小两口说悄悄话呢。”李玉珠对白玛说。
我赶紧离闷油瓶远了一点。
闷油瓶脸色变了一下。不是吧,这就不高兴了?我又凑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