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自己心中所想,她的确不顾自己的生死,去完成了哪怕张家人都无法完成的任务。
我和她本质上是同一种人,只不过我比她更疯狂,实现的方法也更为血腥。
“是不是小官太闷了?”白玛凑近我小声问道。
其实这个距离,就是再小声闷油瓶也听得到,我俩就是在当着正主的面大声密谋。
“没有的事,小哥很好。”我倒是不觉得闷油瓶话少不好,毕竟有什么事情,他通常会用行动证明。
白玛笑了笑没再说话。
闷油瓶走过来拉住我,“上楼看看房间。”
我走上楼梯上了二楼。二楼有一条长长的走廊,我跟着闷油瓶穿过走廊,两侧房间的门上都挂着图案精致的挂布。
“小哥,这些房间都是干什么的呀?”我问闷油瓶。
“客房。”闷油瓶说,“还有书房。”
二楼这么多客房,白玛还提出让我和闷油瓶一个房间,显然早就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关系。
“你已经和白玛妈妈说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事?”
“嗯。”
我想起刚才自己的一通模板化输出,不由得脚趾抠地,“你不早说!”
我早就该看出来,这个闷油瓶就是闷了一肚子坏水的瓶子。
闷油瓶站定,放任我扯他的脸。
要是让张海客看到,估计要冲上来说我虐待他家族长,对他家族长白净的脸下黑手。
我也不敢下重手,象征性地捏了几下就停手了。主要是闷油瓶一直看着我,看得我脸热。
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,闷油瓶终于推开门。
进门是一处鸟兽纹样的屏风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越过屏风向里走,房间的陈设极为简单,一张双人床,两个很大的衣柜,一张简单的桌子。
我注意到那张双人床很新,看来是刚买的。
我上去坐了坐,居然铺了床垫,还挺软的。
透过房间的窗户,能看到附近田间的景色。2月的林芝阳光正好,田间虽然还是枯黄的色彩,但在蓝天的映衬下也是风景如画。
我和闷油瓶静静坐了一会儿,直到白玛喊我们吃饭。
离开了放牧的帐篷,白玛做饭的菜色明显增多了。不但有米饭、炒牦牛肉和牛骨汤,甚至还有一块煮得软烂的牛舌。
家里还多了一个人。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头发盘成一个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,面色也有些苍白。
白玛说,这就是她这次的病人,也是多年的好友,顿珠的养母李玉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