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曳的灯火下,我打了个哈欠。
闷油瓶看见了,指着地毯,示意我去睡觉。
“白玛妈妈还没回来。”我想着至少看见她回来。
闷油瓶便不再有劝我,帐篷陷入寂静,只能听到我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闷油瓶在保养他的那柄藏刀,我心思渐渐飞远,记得三叔以前手里有一把黑金古刀,我当时给他又送茶又撒泼的,他才把刀让给我。
不过买回来之后,我发现虽然是件好东西,但实在太重,只得摆起来,这么久了还在店里当镇店之宝。
想起黑金古刀精美的浮雕,我觉得应该适合闷油瓶。
不过刀给了闷油瓶之后,吴山居就没有镇店之宝了,还得找个和黑金古刀不相上下的东西镇场子。
就这样胡乱地想了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时,迷迷糊糊间听到马蹄声。
不多时,白玛进了帐篷。
她显然没想到我和闷油瓶都醒着,愣了几秒,“你们两个吵架了?”
不知白玛从哪里看出来,我和闷油瓶吵架了。
“没有。”我连忙摇头,转头看向闷油瓶。
闷油瓶擦着刀,一言不发。
白玛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落在我身上。
我“唰”得一下坐直了身体。
白玛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我逗你的。”
这就尴尬了,我看向闷油瓶,这小子表情上不显,但眼睛里已经满是笑意。
合着母子俩合伙逗我。
“睡觉吧。”我无力地回道。
酸枣仁(上)
漫长的甬道漆黑一片,坎肩将手电拿给我,“老板,人齐了,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我将手电拿在手里转了一下,电筒的光正照在甬道的墙壁上。有点灰白的灯光下,我看到墙壁上是颜色鲜艳的壁画。
墓室的壁画多起到介绍墓主人生平的作用。这是一座将军墓,我用手电打着光看下去,这几组讲的是墓主人求得良药,医治自己顽疾的故事。
手电光停留在画中人物金灿灿的衣着和大面积金碧辉煌的楼宇上,似乎是用黄金镶嵌在墙上,做出人物的衣服和背景的建筑。
作为一处古墓壁画,颜色过于鲜艳了。
我暗自下了定论,“往前走,小点声,都离壁画远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