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"……你说的高强度有氧运动,是我想的那种吗?"
沈焰看着他,表情带着一种"你终于懂了"的如释重负。"不然呢?还能是哪种?"
谢临的脸一下子红了,从脖子根烧到耳尖,整张脸像被蒸熟的虾。
他猛地放下筷子,端起豆浆灌了一大口,呛得咳了两声。"你、你们……大半夜的……还高强度……"
"他先撩我的。"沈焰理直气壮,"他洗完澡出来,头发没擦干,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,还偏要弯着腰在我面前系鞋带。我怎么忍得住?"
谢临捂住了自己的脸。他已经不想听了,这些细节他一个字都不想听。但沈焰显然没打算放过他,凑过来压低声音。
"你说他到底为什么生气?明明昨晚还夸我呢,今早翻脸比翻书还快。"
谢临放下手,看着沈焰那张写满"我到底错哪儿了"的脸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他忽然意识到,他不想讨论这个。
这是沈焰和凌澈之间的事,他为什么要替他们分析?
他翻了个白眼。"你问我?我哪知道。我又不是你对象。"
沈焰被他噎住了。"那你帮我分析分析……"
以后,就这样。(大结局)
"不分析。"谢临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咽下去,"你自己的对象,你自己哄。"
沈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旁边传来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冷笑意味的插话。
"这有什么好分析的。"苍玦放下筷子,赤金色的眼睛看着沈焰,嘴角勾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"你肯定是自己爽了,压根没停过。"
沈焰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一种"你怎么知道"的不可思议。
苍玦面不改色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"我以前也这样。后来改的。"
谢临的耳朵又红了,这次他假装没听见,低头猛喝粥。
但苍玦的话像钉子一样钉进了沈焰的脑袋里。沈焰愣在原地站了好几秒,表情从心虚变成了"好像确实如此",然后猛地转身往走廊跑。
跑了几步又折回来,冲苍玦比了个大拇指。"兄弟你真是我再生父母!"
苍玦看了他一眼,表情平淡。"别叫我兄弟。"
"大哥!"沈焰说完就跑了,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,然后是敲门声,然后是门被拉开又关上的声音,然后是压低声音的、带着歉意的嘟囔。
没过多久,走廊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