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娶了我,却一直不肯碰我,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,拼命学着做好,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像个舔狗一样围着你转。可是你呢?你却纵着贺兰兰三番四次的羞辱我。”
“当着你同事们面,任贺兰兰说我是护工,让我丢尽颜面。”
“就连贺兰兰故意淘汰我领舞的事,我据理力争一个公正的评分,你却认为我在胡闹。”
“那场大火时,你也是抱着贺兰兰头也不回的离开,我独自在医院没有家属照顾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场大火里,我没有看见你……”
徐北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喉咙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。
“你一句不是故意的,就可以抵消我所有的痛楚吗?这些苦是我该受的吗!”
提及过往,沈棠的声音愈发高亢,情绪也越来越激动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一声声质问砸在徐北辰的心口上,熟悉的刺痛泛上来了。
“徐北辰,你知道吗?被卷入洪流的时候,我竟然有一丝解脱的感觉,想着就这样也好,我那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要是没有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轻飘飘的语气让徐北辰呆立当场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击中。
随之而来的是失去沈棠的恐慌。
徐北辰面容灰败,嗓音干涩:“我……”
“可是我萧辰宴救了我,他给了我重生的机会,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。”
沈棠说起萧辰时,面容轻松带着徐北辰从未见过的柔。
徐北辰一阵心悸,指尖忍不住颤抖。
徐北辰瞳孔猛地一缩,胸口像被重锤狠狠一击,痛的他无法呼吸。
仿佛过了世纪以后,徐北辰艰难地转身向外走去,脚步踉跄,落寞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。
沈棠深呼吸了一口气,也转身离开,和徐北辰相反的方向。
……
第二天,陆城的登报几乎全是萧老司令的寿宴。
其中萧辰宴和沈棠跳舞的一张图,更是直接爆火,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。
是一张他们跳舞时,被记者抓拍的一张彩照。
报社也很会做事,没有放出沈棠的全脸照,选的这一张侧脸。
然而就算是侧脸,也依旧可以看出是个倾世绝俗的美人。
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,猜测沈棠的身份。
仙人醉。
刚陪完酒贺兰兰偶然间看到报纸后,脸色煞时白了下来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的女人,神情怨憎又扭曲。
沈棠?
竟然是沈棠!
这个贱人不是死了吗?
她咬紧牙关,狰狞得如同来地狱的恶鬼:“沈棠,你凭什么活的这么安稳!”
不仅活的好好的,还攀上了司令的儿子,凭什么?
自己现在从文化厂的评委老师,沦落到一个陪酒女全都是拜沈棠所赐!
她贺兰兰被糟蹋进了泥潭,沈凭什么活的这么潇洒肆意!
贺兰兰忍不住掐手心,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