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笔趣牛>妄揽春欢讲的什么 > 第226页(第1页)

第226页(第1页)

类似于这样的场景,一幕接着一幕,多得根本数不清。把这些画面拼凑起来,便成了裴桑枝留在他心中的全部模样。  顽强。  倔强。  坚韧。  可,到底是……  是粗鄙的,是低贱的,  是市井里打滚的野丫头,  是泥地里长出的野草。  饶是他再感激裴桑枝的救命之恩,也实在无法将这样的裴桑枝与天边明月挂钩。  呵,本就是路边杂草,怎敢妄想比作天上婵娟?  因此,长久以来,他总是心安理得地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,以俯视的目光审视着裴桑枝,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。在这段不对等关系中,他早已习惯牢牢占据主导地位,妄想操控着裴桑枝。  往昔,裴桑枝在他面前也是真的温顺过。  他给裴桑枝的,裴桑枝必须要。  他不给裴桑枝的,裴桑枝不准提。  他要见裴桑枝,裴桑枝便得即刻抛下手头所有的事情,腾出时间来。  那时的裴桑枝,还不是裴桑枝,只是桑枝。  他能娶这样一个女子为妻,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。  她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又颇有可取之处,更妙的是,她难以违背自己的意愿。  一来二去,他真真就对裴桑枝生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。  渐渐的,日复一日的自我说服下,非卿不娶。  那些年,他当真不知裴桑枝迫不及待的想逃离养父母的桎梏吗?  不,他心知肚明。  以他留县县令公子的身份,若要彻底的压制那对奸猾懒惰、泼辣蛮横的乡下夫妇,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  可他终究未肯施以援手  仅是不咸不淡地训诫了那对夫妻几句,又假作慈悲的,偶尔掷给裴桑枝几两碎银。  他将碎银子递到裴桑枝手中时,心底竟隐隐期待着她会愤然将银两掷回自己脸上,最好能伴着一声怒斥,骂他欺人太甚。若是如此,他倒能自欺欺人地想:看啊,裴桑枝终究是存着几分傲骨的。  人穷,志不短。  然而,裴桑枝没有。  他给的每一两银子,甚至是每一枚铜板,裴桑枝都欢天喜地地收了下来,那市侩的模样他记忆犹新。  但他从来没有宣之于口,把所有的鄙夷和嫌弃压在心底。  只道,他怜她遭遇,惜她坚韧。  扪心自问,他从未真正看得起过裴桑枝。  “不错,她确实救过我的命!可若不是我带着县衙的差役及时赶回,她早就被那群拐子活活打死,连尸骨都要被剁碎了喂狗!”成景淮强自压下翻涌的思绪,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,绝不肯在成景翊面前显露出半分怯意。  两个卑劣、无耻、下作的人聚在一处,彼此撕扯着对方最不堪的疮疤,声嘶力竭地要证明对方比自己更为无耻。  “就算我对裴春草惊鸿一瞥,念念不忘又如何?”  “在留县的那些年,我从未想过背信弃义,也从未想过要与裴春草有首尾,一门心思地想着要高中后,就堂堂正正迎娶裴桑枝过门。”  “背信弃义、毁弃婚约的,从来就不是我!“成景淮双目赤红,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泣血:“是裴桑枝!是她背弃誓言在先!是她贪慕荣华富贵!是她见异思迁!是她一心攀附权贵!是她被荣妄的权势地位、俊美容貌迷了心窍”  成景翊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  这选择再简单不过了,就是条狗也知道该选荣妄还是成景淮。  他一定是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和刺激下冲昏了头脑,才会失了智般地和成景淮争起了高低。  成景淮一把攥住成景翊: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我横竖都是老太爷眼里的弃子,你这长房嫡长孙又比我高贵到哪里去?”  成景翊猝不及防下被扯到背上伤口,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额角青筋暴起:“你……你有病是不是?”  他说什么了?  他说什么了!  手比脑子快,成景翊不甘落后,二话不说,直接揪住了成景淮的头发。  “打情骂俏”成阉人  两个“身残志坚”的人,扭打了起来。  雪上加霜,伤上加伤,将养伤的床榻搅得天翻地覆。  侍卫:打吧,打吧。  眼看着都是惜命的,下不了死手,顶多就是借着这场闹剧发泄发泄怒火。  发泄完,对养伤有益。  不过……  他们这哪是在打架,看起来分明像是在是打情骂俏。  你啃我咬,发丝纠缠,最后竟双双将手搭在对方肩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。当视线不经意相触时,又厌恶地别过脸去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。  看守的侍卫们表示:这很难评。  一时间,竟说不清这俩人是难兄难弟,还是宿命仇敌。  “你我一起数三下,同时放手!”成景翊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“我不屑与你一般见识。”  即便失去了成家长房嫡长孙的身份,他成景翊依旧不是成景淮能相提并论的?  他是堂堂举人!  而成景淮不过是个小小秀才!  他要角逐的是春闱大比!  成景淮只能参加秋闱乡试。  若细究此事,在这场一女侍二房的荒唐丑闻中,他实则也是无辜受累的可怜人。市井百姓议论起他时,或许会留三分口德。  待到他学问有成,金榜题名时,前尘尽洗,何愁没有柳暗花明之时?  成景淮被成景翊轻蔑不屑的目光彻底激怒了,怒火又蹭蹭蹭地往上冒,控制不住抬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对方脸上:“你在不屑什么!” 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  这个念头在成景淮脑海中愈发清晰。  如今老太爷已然知晓父亲在留县贪墨敛财、渎职枉法的勾当,更是派了大伯父前去彻查。三房上下,谁都别想全身而退。  既然如此,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?  难不成还指望大伯父会在搜集证据时留情吗?  成景翊:???  确定了,真的是有大病。  成景淮口无遮拦继续道:“你这阉人连传宗接代都做不到,还算什么男人?也配用这种眼神瞪我?”  “再不济,我还是个真正的男人!”  成景翊:阉?  阉人?  “我跟你拼了!”成景翊嘶吼出声。  成景淮:“阉人!”  “阉狗!”  侍卫暗忖:终于不是打情骂俏的即视感了。  直到……  直到成景翊全然不顾后背纵横交错、皮开肉绽的伤口,像是被挖掘出某种潜力一般,感知不到疼痛似的,窜起来,抬腿便是一记狠辣的断子绝孙脚。  “阉人?”  他每说一句就踹一脚,力道之狠像是要把对方命根子碾断。  “我让你说阉人!”  “我让你做阉人!”  最后这脚直接把成景淮踹得弓成了虾米。  侍卫大惊失色:“拉开他们!”  这下,是真闹大了。  ……  庄氏将裴春草安置在城南的小院里,又特意留下两个婢女照料,请了城里有名的老大夫来诊脉,开了几副上好的补气血的方子。  待见裴春草服了药沉沉睡去,她这嘱咐了婢女几句,便匆匆乘马车赶回永宁侯府。  裴桑枝给她的感觉就是无所不知。  她在成府的一举一动,怕是瞒不过裴桑枝。  若是耽搁得太久,只怕裴桑枝又要疑心她对春草动了恻隐之心,届时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来。  她得利利索索地回府,将今日发生的一切,老老实实地告知裴桑枝。  一踏入府门,庄氏便敏锐地察觉到周遭异样的氛围,心头骤然一紧。  这般情形,莫非又生变故?  她真的经受不起再大的打击了。  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,  “侯爷突发癔症,戳瞎了自己的左眼?”庄氏失声反问道。 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  依侯爷素日做派,即便真的是癔症发作,宁可剜尽阖府上下的眼珠子,也断不会让自个儿掉半根头发。  裴桑枝!  又是裴桑枝!  每当她以为裴桑枝的胆量已至极限,裴桑枝便会做出更为惊世骇俗之举。这般离经叛道的行径,普天之下,有几个为人子女者敢如此放肆!  裴桑枝越来越疯……  她越来越怕……  “夫人,可要去看侯爷?”婢女,偷眼瞧了瞧夫人神色,方小心翼翼问道。  庄氏闻言指尖一颤,连连摆手道:“不必!”  “快,随我去五姑娘的听梧院。”  只要她的态度够低三下四,只要她把裴桑枝交代的事情完成的好,裴桑枝的疯病就不会发作在她身上。  熬到裴桑枝嫁出去就好了……  哦豁,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https: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  传送门:|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