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故障。
他们会碰到主沟。
是祁临按照昨夜的临时规则,主动切掉了主路灯。
碰到n-17外围。
雪地里一下暗了很多。
碰到那个躲在窗口后面改词的人。
林栖没有看那边。
林栖把行动时间定在反向破链
窄门上的字被冰封住一半:活的在下面。
这不是门给他们的邀请,是被困在旧系统里的人留下的最后提醒。林栖没有开主门,也没有用c-21确认。
侧门打开后,最亮的那排路径灯先灭了。
不是故障。
是祁临按照昨夜的临时规则,主动切掉了主路灯。
雪地里一下暗了很多。
林栖没有看那边。
他先看脚下。
病患留下的路很难看见。
这不是路。
至少不是给人走的路。
祁临低声说:“前哨兵不好通过。”
林栖点头。
“所以前哨兵不走最前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林栖把现场包背好。
“这条路不是靠武力开出来的。先由医疗队判断病患能通过哪里,前哨再清障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反常。
边境行动里,通常是战斗人员开路,医疗队跟在后面。
但今天不行。
主路就是陷阱。
如果按军团最熟悉的方式推进,他们会被白巢牵着走。
陆星衍站在林栖旁边半步,开口很稳。
“按林医生说的做。”
祁临没有犹豫。
“前哨线后撤半步,低亮探杆交给医疗线。”
前哨兵执行时,没人多看陆星衍。
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恢复期元帅没有抢指挥权。
也没有因为自己熟悉边境就替林栖判断路线。
他把决定权交给了那个知道病患会怕什么的人。
第一段路是霜河留下的。
雪原犬昨天护着护理员从涵洞出来时,前肢多次打滑,胸腹压出几处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林栖蹲下来,用手套摸雪面。
“这里塌过。”
祁临看了一眼。
“下面可能是旧排风空腔。”
“不要踩中心,从左侧绕。”
前哨兵试探后,左侧果然更稳。
他们沿着左侧往前走了十几米,主沟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广播预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