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员躺下时,眼泪又掉了。
霜河伸了伸前爪。
够不到。
但看得见。
林栖说:“够了。”
霜河像听懂了,鼻尖慢慢落回软垫。
未知半退化病患也稳定了一点。
它仍然没有名字。
温箱上只贴着一条小小的开缝标记。
米娅本来想画图形。
想了很久,最后只画了一条缝。
小圆球问:“为什么不是小兽?”
米娅说:“它不需要我们替它决定像什么。”
小圆球亮了一下。
“开缝。”
它飞到温箱旁,把自己的灯调成一条很细的光。
未知病患看了一眼。
没有缩。
这已经是很好的结果。
傍晚,韩砚、苏羽和蓝澈的远程协助同时到达。
韩砚没有申请来边境。
他只发来一段更低的黑狼呼吸声,用于大型兽形病患夜间回稳。
苏羽整理了高空阴影规避建议,提醒回收站遗址外缘旧塔架可能制造鸟类兽形应激。
蓝澈没有发语音。
他妹妹替他传来一句低刺激文本:
如果有人说你们是污染源,先看是谁把门锁上。
米娅读到这句时,眼眶有点热。
林栖让她把这三份协助分别放进对应流程。
韩砚的呼吸声只在霜河区域外侧试放三秒。
苏羽建议同步给前哨路径组。
蓝澈那句文本不对病患播放,只给内部照护者看。
不是所有好的话都适合拿去安抚病患。
有些话留给照护者,让他们别被白巢的话术带走,也很重要。
陆星衍站在旁边看完这些,低声说:“他们都没有回战场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