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不能在战地疗养点里把恋爱写成主菜。
可这个吻足够明确。
你回来了。
我知道。
我也在。
陆星衍没有追吻。
他只是抬手,拇指隔着手套碰了一下林栖的袖口。
很轻。
像把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都按在那里。
十分钟后,东侧隔离舱传来消息。
在消息传来之前,林栖先去看了一眼外面的病患区。
不是因为他不信米娅。
而是这一夜已经有太多声音绕过门、绕过墙、绕过人的判断。
他需要亲眼确认病患区还在原来的节奏里。
邱砚睡着,尾巴没有再压到腹部。
宋栾的霜斑没有扩大。
何弥醒着,看见林栖时想动后肢,被护士按住软垫。
钟辽没有再追问观测塔。
叶旻闭着眼,手指搭在低刺激板边缘。
幼态赤狐和雪鼹都在内侧温箱。
白色幼态雪鼬喝了第一口温液。
灰色幼态雪貂把鼻尖埋在温毯里。
这些具体的、微小的稳定,才是他们今晚没有输掉的部分。
陆星衍站在病患区外,也跟着看了一圈。
他没有进来。
林栖看见他停在边界外,心口那根绷着的线稍微松了一点。
“做得很好。”林栖低声说。
陆星衍看他。
“这次是夸我?”
“是。”
他没有说谢谢。
只是低头,把自己的停止键关回待命状态。
东侧隔离舱传来消息。
灰色防护服病患清醒。
右腿血流恢复,疼痛明显,但生命体征暂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