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身体被旧指令勾了一下后,强行停住的白。
林栖站在他面前,没有立刻碰他。
“现在不做问询。”林栖说。
陆星衍点头。
“不复述诱导内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证明你没事。”
陆星衍抬眼看他。
那一眼里有一点被说中的沉默。
他想证明。
想证明自己听见林栖的声音也不会动。
想证明白巢不能再用lx-01牵住他。
想证明他能站在边境,站在林栖身边,而不是被隔离在安全线后。
但这些“想证明”,本身就是旧系统最容易抓住的缝。
陆星衍闭了闭眼。
“不证明。”
林栖没有马上开始下一步。
他先把隔离间里的所有可变刺激都降到最低。
备用屏幕扣下。
药箱锁扣垫上软布。
车门缝里的风声用折叠毯压住。
桌上只留温水、监测板和一张空白低刺激卡。
陆星衍看着他做这些,指节一点点松开。
白巢喜欢用复杂的系统困人。
林栖每次把他带回来,用的却都是最简单的东西。
少一点光。
少一点声音。
少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。
少一次证明。
林栖把空白卡推到桌边。
“如果你不想说,可以写。如果不想写,可以不回应。”
陆星衍低声:“我能说。”
“能说也可以选择不说。”
这句话让陆星衍沉默了很久。
他以前拥有太多必须说的话。
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