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没有回“知道”。
他打字:
你现在不在旁听频道。
陆星衍很快回:
非高压摘要。
林栖回:
这条算判断。
那边停了几秒。
陆星衍回:
申请下午旁听时再说。
林栖看着屏幕。
他能想象陆星衍看到hlz时的反应。
想查。
想留下。
想直接把后勤署的权限链撕开。
但他现在坐在休息室,守着上午不旁听的规则,只把判断收回到“下午申请”。
林栖没有在公开频道里笑。
只回了两个字。
可以。
发出去后,他又觉得这两个字太像一句硬邦邦的许可。
于是把终端扣在桌面上,没有再看。
上午的复核重点很快从hlz转向空白字段。
祁临把军团监察的权限审计工具接入摘要。
工具无法还原被删掉的经办人,但能显示字段是否原本存在。
第一条空白,原字段存在。
第二条空白,原字段存在。
第三条空白,原字段存在。
第五条到第九条,全部存在过。
也就是说,后勤署提交前,这些经办人位置不是天然空白。
有人删掉了。
秦越白摘下眼镜。
“让他们提交原件。”
祁临说:“已经申请强制调档。”
边境安全处代表也接入频道。
“我方同步发函。-7现行封存与边境安全有关,后勤署不能单独删减。”
米娅低头记录。
她写到“不能单独删减”时,忽然想起原主那份撤回申请。
撤回申请被改成观察。
签批日志被改成摘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