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说:“这些数据说明,不调用主门,外部维持仍然有效。”
会议室里短暂安静。
副署长没有立刻反驳。
因为这不是理念,而是数据。
第二个问题来自后勤署法务。
“如因未调用主门导致低温对象错过最佳唤醒窗口,责任如何归属?”
林栖看着屏幕上的“责任”两个字。
这就是白巢的常用招式。
就算换了会场,换了制服。
仍然是同一把精准的刀。
秦越白刚要开口,林栖先说:
“请先证明当前存在安全唤醒窗口。”
法务一顿。
林栖继续:
“目前所有低温专家意见均为:不具备唤醒条件。所谓最佳唤醒窗口,并未在后勤署提交材料中出现风险评估、舱体参数、震动阈值或回温方案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没有窗口,就不存在错过窗口。”
米娅低头,狠狠按下记录键。
秦越白远程端神色冰冷,但眼底有一点浅浅的意外惊喜。
副署长换了一个问题。
“那c-19失败记录是否能证明,当前团队对旧项目责任人存在过度保护?”
林栖没有回答。
秦越白说:“不能。”
闻医生接上:“失败记录目前只能证明白巢旧项目存在责任诱导、授权撤回风险和照护关系滥用嫌疑。不能证明任何单一人员清白,也不能证明任何单一人员有罪。”
祁临补充:“军团监察已要求调取n-17封存链路原始权限。后勤署至今未提交hlz缩写对应签批人的完整说明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两秒。
第一次,后勤署那边没有马上接话。
林栖看见陆星衍原本在桌子上摩挲的手指停在桌边。
hlz。
赫连铮。
这条线终于被正式放到会议桌上。
边境安全处代表打开一份文件。
“我方有一项补充。”
屏幕上出现旧封存链路表。
n-17现行封条。
-7外缘维护端。
后勤署清退组二级权限。
签批缩写:
hlz。
副署长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缩写不能直接对应个人。”
祁临说:“所以请后勤署提交完整签批日志。”
副署长沉默。
秦越白冷声问:“提交不了,还是不存在?”
法务试图打断:“该问题涉及后勤署内部权限管理,不应在医疗复核会上扩大讨论。”
林栖说:“它已经扩大了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林栖的声音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