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里是会议室。
他们只能把那点私下的东西折起来,压在公开距离下面。
索引修复继续。
第一兽医位候选的名字仍旧缺失。
但沈临舟的旧课件、沈砚青的行为学研究、三院区早期护理记录逐渐拼出一条线。
最初的研究目标很正常。
退化兽化者在极端应激后,会对某些熟悉照护者、稳定环境或低刺激语句产生短暂稳定反应。
研究建议是:
不得强迫照护者进入高危环境。
不得将稳定反应解释为永久绑定。
不得因一次有效照护要求持续授权。
不得将拒绝照护解释为病患恶化责任。
米娅看着这些旧建议,声音有点哑。
“他们都写过。”
林栖点头。
“写过。”
“那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秦越白说:“因为正确规则不能让白巢开门。”
指挥室里一时没人说话。
正确规则不一定能让系统得到想要的结果,所以系统把规则改了。
把不得强迫改成必要条件,把可撤回改成授权不足,把稳定作用改成身份钥匙,把兽医改成c-19。
傍晚,-7维护端终于传来一条低功率文本。
不是旧系统。
是沈临舟。
文本很短。
你们看到拒绝记录了。
林栖没有问他怎么知道。
只按维护语言回复:
已看到。不要求重复。不进行身份公开。
沈临舟回:
别替我洗白。
米娅皱眉:“他怎么总是先拒绝被救、又拒绝被洗白?”
秦越白说:“自责型幸存者常见反应。”
林栖看着那行字。
慢慢回复:
不洗白。只复核。
沈临舟那边沉默很久。
然后传来一行:
第一兽医位不是英雄。
林栖回:
我们不需要英雄。
陆星衍抬眼看他。
林栖继续输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