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写:
允许考虑。不得催促。
岑安那边则更快。
闻医生陪着她看完打码说明后,岑安问的第一句话是:
“如果我答应,以后还能反悔吗?”
林栖看到这句,心里反而松了一点。
她问能不能反悔,说明她不是被“必须救人”的压力推着走。
林栖回复:
可以。任何阶段可撤回授权。
闻医生很快回:
她说那她愿意试一次,但不听旧舱声音。
林栖写:
不听声音。只提供一段熟悉照护词,由医疗组转成低刺激文本,不使用本人语音。
秦越白看见这条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连她的声音都不直接用?”
“声音太像人。”林栖说,“对里面的人是刺激,对岑安也是。”
秦越白点头。
“写进指引。”
岑安提供的原话很短。
别急着睁眼。
灯调低了。
没人会把你交回旧舱。
林栖看完后,把第三句删掉。
闻医生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旧舱这个词风险太高。”
他把第三句改成:
外面按低刺激规则等你。
岑安看过修改版,沉默了很久,最后回了一个字。
好。
这个好被记录进授权表。
清醒,自愿,可撤回,不使用本人语音,不使用旧舱刺激词。
米娅看着这一整串限制,忽然说:“以前我会觉得这么多限制太麻烦。”
林栖问: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