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衍放下水杯。
他没有立刻靠近。
仍然先问了一遍。
“现在可以吗?”
林栖看着他。
昨天他没有回答。
今天他们已经把该说的说清楚。
没有危机逼迫,没有白巢诱导,没有低温舱突然恶化,也没有谁拿生命来催他们承认什么。
只是在一盏很低的灯下,两个清醒的人,终于把选择说到了明面上。
林栖说:“可以。”
陆星衍靠近得很慢。
他先停在林栖能够后退的位置,确认林栖没有避开,才低下头。
第一个吻落得很轻。
轻到像确认。
林栖能感觉到陆星衍的克制,也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快得有些不讲道理。
陆星衍没有立刻加深。
他停了一下,像在等林栖给第二次答案。
林栖没有退缩。
他抬手,轻轻抓住陆星衍的衣袖。
这个动作很小。
却足够清楚坚定。
陆星衍的呼吸沉了一点。
第二个吻比第一个更汹涌。
仍然克制,却不再像试探。
林栖闭了下眼,主动回吻了一下。
很短。
陆星衍整个人明显停住。
像被这一点主动打乱了所有冷静。
林栖耳根发烫,却没有松手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陆星衍才退开一点。
两个人的距离仍然很近。
林栖听见自己的呼吸,也听见陆星衍的。
他本能地看向旁边监测屏。
陆星衍低声说:“不是污染。”
林栖看他:“我还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