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舟很快又传来第二句。
第一兽医位就是这样被写进去的。
指挥室安静下来。
秦越白的手停在记录板上。
陆星衍抬眼,眼神冷得厉害。
林栖没有追问“当年发生了什么”。
他只按维护语言回复:
已收到。不要求重复。当前不调用主门。
沈临舟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米娅以为他不会再发。
屏幕却又跳出几行断续文本。
当年它先问谁能稳定病患。
再问谁愿意负责。
最后写成谁拒绝,谁害死。
林栖的指尖慢慢收紧。
这不是完整回忆,却已经足够说明白巢的旧手法:先把专业判断变成道德问题,再把拒绝变成罪。
秦越白低声说:“这条要进c-19失败记录。”
林栖点头。
“但不写成沈临舟证词。写-7维护端历史风险提示,待复核。”
沈临舟似乎看见了他们的谨慎。
最后一行文本很短。
对。
别信我。
也别信门。
米娅眼眶一下红了。
这句话比求救更难受。
一个被困在旧系统边缘的人,终于能和外面说话,说的第一件事却是不要信我。
林栖看着那行字,慢慢回复:
我们会核验。也会保护你。
这一次,-7没有再回。
只有对象三的自主波很轻地亮了一下,又落回去。
低温专家立刻压低声音:“没有恶化。”
林栖记录:
沈临舟提示白巢旧系统存在责任诱导历史。外部组不接收单方归责,不追加身份确认。